经过半个月的路途,车队距离齐鲁山脉已经很近了,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山脉,吴名想了一下,决定提前下车,往怀里一摸,掏出钱币扔给打头的汉子,这是车队的主人。
“兄弟,这就下了?”汉子接过钱币,愣了一下,没想到吴名这就下车,毕竟还没有到,还有一段距离。
“最近这里会成为是非之地,车队还是不要太靠近为好,我在这里下,你们就不需要前进,直接转向离开即可。”闻言,吴名点了点头说道,随即整理了一下东西,健步如飞,朝着齐鲁山脉奔去。
“是非之地?难道是……”汉子喃喃自语道,突然想起自己在一个朋友那听到的传闻,神色一变,连忙转身指挥车队离开。
……
吴名身影快速地在荒野上奔走,片刻后,终于接近了齐鲁山脉的入口,重峦叠嶂的山脉逐渐浮现,郁郁葱葱的森林绕行着山脉周边,漫天飞舞的惊弓之鸟,喧嚣着凄厉的叫声,好似在告诉行人此处危险。
吴名来到山边,看着被树木遮挡笼罩出大片阴影的入口,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就好像是一只嗷嗷待哺的凶兽,等待着自投罗网的食物。
“希望这次不要让我失望……”看着眼前,吴名默默自语道,炯炯有神的双眼,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持剑毅然踏入了山口。
齐鲁山脉,是连接齐国鲁国两地的枢纽,齐鲁两地的居民,尤其是临山而居的猎户、樵夫、农户长年来往,是他们不可或缺的生命线,今天的山林除却这些人,因为一个消息远道而来的铸剑师,不怀好意的匪徒,肆意妄为的游侠儿,甚至贵不可言的王公贵族,为平日单调的齐鲁山脉带来了不一样的热闹,不一样的故事。
吴名只身穿梭在丛林中,一边找寻着天然铸剑点,一边警惕着已经遇到数次的其他人,在这过程中,倒是没有遇到同行,只是遇到了一些樵夫和猎户。
突然,一道身影突袭而来,紧随其后的是一道寒光,向着吴名的喉咙刺去,想要将他置之死地,幸好吴名一直保持警惕,身子轻轻一侧,躲开这一击,旋即猛地往前一蹬,拉开距离,拔出宝剑,冷眼看着面前的不速之客。
“哟,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本来一位只是一个普通的铸剑师,看来有两下子,都出来吧。”来者面容修长,鼻梁略显塌陷,双目间闪烁着狡黠光芒,下颌处点缀着一撮短须,身着朴素的麻布衣衫,腿上系着江湖人士惯用的绑腿,手中长剑斜指吴名,言语两句后,轻挥衣袖,又有两名装束相仿的汉子跃出,想必是其同伙无疑。
“各位,我们应该并不相识吧?竟然上来就想置吴某于死地,还真是令吴某受宠若惊了。”看着眼前的一幕,吴名并不惊慌,比起曾经游侠儿的经历,这已经算是小场面了。
“我们确实并不认识,但是谁让你一个铸剑师不老老实实地在家里铸剑,竟然敢来到这江湖之中,那么就不要怪我们劫富济贫了,毕竟铸剑师肯定都有钱。”麻衣男子轻笑一声,微微耸肩,神情淡然,仿佛不是在剥夺他人性命,而是在请客吃饭一般。
闻言,吴名紧握剑柄,不再犹豫,一个滑步,提剑直刺匪徒面门。见状,匪徒迅速侧头避过,随即挥剑斩向吴名脖颈。吴名挽剑成花,顺势格挡,随即前移半步,一记肘击直捣麻衣男子心窝。
麻衣男子顿感浑身酥软,眼前一黑,踉跄后退数步。吴名抓住时机,提剑划出一道圆弧,刹那间,一缕血光飞溅而起。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麻衣男子的另外两位同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见麻衣男子本能地捂住流血的脖颈,吭哧了几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便双膝跪地趴在地上失去了声息。
“还真是不巧,这江湖我也去走过几回……”看着死去的麻衣男子,吴名淡漠地甩了甩剑上的血滴,随即看着已经被吓傻的两名帮凶说道。
“可恶,竟……竟然杀了我们大哥,三弟我们一起上,为大哥报仇!”反应过来的两人大惊失色,其中年纪稍长的男子,拔出剑,大吼一声,与另外一人左右夹击,冲向吴名。
吴名见状,足尖轻轻一点,一个鹞子翻身,越过两名劫匪,落地后迅速转身,剑光如电,刺中两人后心,随即拔出剑,抽出布条轻拭剑锋,收剑入鞘,转身扬长而去。
而被刺中的两人身体骤然一僵,紧接着一阵微风拂过,卷走了罪孽与鲜血,也带走了这两条罪恶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