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个控制狂。小说后续全文》杨贞静妈妈_(番外) (全文)妈妈是个控制狂。(杨贞静妈妈)(我死后,妈妈没有后悔)

主角:杨贞静妈妈

简介:妈妈是个控制狂。我被她逼到跳楼后,本以为能换来她的悔恨。却见她斥巨资找来道士:「大师,每天烧多少纸钱,才能避免孩子在下面乱花?」「有没有法子让她像活着时一样,每天给我『打卡』?表现合格,我再烧钱。」那一刻,我竟感到解脱——还好死了,终于不必再被她掌控。然而道士的声音裹着寒气,瞬间浇灭了我的幻想:「有。「还真有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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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

我妈每天给我烧来 20 张冥币。

就像活着时,每天清早给我发来 20 块生活费。

精确到分,绝不多给。

可地府的生活,远比想象中拮据。

我瑟瑟发抖地站在阴风中,艰难计算着今天的开销:

「阴宅租赁费」——哪怕是最简陋的薄棺,一天也得 10 张冥币。

「鬼差保护费」——为了避免被恶鬼欺凌,每月要交 200 张冥币。

「魂魄止痛剂」——像我这样非正常死亡的鬼魂,每天会重复体验死亡那一刻的剧痛,要喝下止痛剂才能缓解,每剂 15 张冥币。

除此以外,还有「投胎积分税」、「魂体修复费」、「香火饭」、「蔽魂衣」等开销……

每天 20 张冥币,连我的痛感都只能勉强抑制。

更别提什么安身立魂,躲避欺凌。

「啧。」

收保护费的鬼差掂量着那几张薄薄的纸钱,眼神古怪:

「旁人烧纸,动辄万贯。你家这位……每天烧二十张?说惦记吧是真惦记,说抠门……嘿,也是真抠穿地府了。」

我死死抿住唇,不发一语。

他们不知道。

这是我妈刻进骨子里的掌控。

我活着时如此,死了……竟也如影随形。

「要不,你托个梦,让你妈多烧点钱。她不知道阴间的花销,钱烧少了,也情有可原。」

鬼差慢悠悠地提议道:

「每个新来的鬼魂,都有一次免费的托梦机会,就是为了让你们告诉家里人,多烧点钱。」

托梦?

那不是又得面对我妈么?

我浑身一颤,仅仅是想到这点,就觉得骨子里发冷。

我依然清晰地记得,活着时,每一天是如何在恐惧和压抑中煎熬的。

妈妈要求,每天必须早、中、晚三次视频问候她,事无巨细地汇报每个时段的学习和生活情况。

此外,还必须每天去图书馆露脸,拍视频打卡,说「今天是努力的第几天」。

全部做到,才能领到第二天的 20 元生活费。

我曾经试图提出异议。

但妈妈义正词严:

「二十块,我算得清清楚楚,完全够你吃喝了!刚上大学的女孩子最容易被诱惑,我这是为了控制你的物欲,让你养成勤俭节约的好习惯。不识好歹的东西,我这苦心,你当是害你?!」

那声音里的理直气壮,瞬间碾碎我所有辩驳。

我知道反抗无用。

于是,我学会了沉默。

学会了把每一分委屈、每一丝渴望,都死死摁回心底,用「乖顺」铸成外壳,去换取那点可怜的生存权。

然而,即便是拼尽全力,我也似乎永远无法达到她的要求。

生理期需要买卫生巾时,

卫生纸用完需要补充时,

偶尔想吃个水果时,

我总是陷入窘迫的境地。

我无法拥有正常的社交,室友们约着喝奶茶或聚餐时,我难道要说:等一下,让我妈先给我发个红包?

更何况,我知道,即使我开口,妈妈也不会给。

曾经,我鼓起勇气,在室友好心请我喝了一杯奶茶后,恳求妈妈多给我 20 元回请。

妈妈要求我写一封两千字的申请书,详细阐述额外要钱的理由。

而最终,对我这份绞尽脑汁的申请,她只回了两个字:

【驳回。】

还有一次,因为月经剧痛,我没能按时早起。

七点一到,妈妈的电话就如催命符般打来:

「死哪去了?!视频呢?打卡呢?!才几天就敢偷懒?!是不是又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告诉你,今天的打卡没完成,明天的钱,你想都别想!」

即使我颤抖着声音解释了身体的不适,她也毫不心软:

「来大姨妈怎么了?哪个女的不来,也没见人家像你这么矫情?我看你就是骨头懒筋犯了,找借口!」

她甚至不顾及我当天面临的期末考,只要我没有第一时间向她问安,她的怒火便会瞬间燎原,质问我眼里是不是没有她这个妈。

我想过逃离。

去兼职,去打工。

可一切无济于事。

妈妈如同一台全天候运转的监视器,不定时地到学校抽查。

她紧紧地盯着我,驱使我。

一旦我出现任何偏差,等待我的,将是一个又一个耳光,和如潮水般涌来的咒骂。

我不能,也不敢忤逆她的要求。

所以,我选择了跳楼。

用最决绝的方式,得到了解脱。

我想看她为我痛哭,为我忏悔,承认那令人窒息的「爱」是错的。

我想永远、永远逃离她的掌控!

于是,面对鬼差,我摇了摇头。

「我不想托梦。地府有没有什么工作,能够让我挣些冥币?」

鬼差斜睨着我,像看一件残次品:

「像你这种自杀的鬼,属于『自毁魂体』。在地府,这跟阳间的『服刑人员』一样,属于高危人群,哪家敢要?」

我偏不信邪。

拖着越来越虚弱的魂体,在阴森的街巷间穿梭、求职。

「滚开!晦气!」

冰冷的拒绝一次次砸来。

没有阴宅庇护,蚀魂风像刀子割着我的魂体。

没有鬼差保护,恶鬼不怀好意的窥伺总是如芒在背。

而更深的绝望,是那每日准时降临、一遍遍重复的坠楼剧痛……

「啊——」

剧痛撕扯下,我还是不由自主地,在心底叫出了那个称呼:

「妈妈……」

那一瞬间,仿佛有根微弱的火苗在绝望里摇曳:

我死了……妈妈大概知道错了吧?

那每天烧的二十张冥币……大概是因为,她还不知道地府的艰难吧?

这点卑微到可怜的期望,竟让我艰难地抬起指尖,碰了碰鬼差的衣袖。

声音细若游丝:

「请问……去哪里可以托梦?」

那个夜晚,我潜入了妈妈的梦境。

她的梦,是一片冰冷的秩序牢笼。

我看见无数个「我」——

穿着整齐划一的校服,面无表情地端坐在书桌前,乖巧地抄写着「孝经」。

墙壁上贴满了精确到分钟的作息表,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墨水的混合气味。

她本人,则高高坐在一张雕花太师椅上,眼神锐利如鹰隼,扫视着每一个「女儿」的笔迹是否工整,坐姿是否标准。

这或许是她心中,我该有的模样。

乖巧、完美,不必有灵魂。

「妈……」

我的声音飘忽破碎。

因为没钱交保护费,也没有任何安身之所,我早已被折磨得魂体萎靡,如同风中残烛。

这样的我,站在她这「完美世界」的边缘,像一个不该存在的污点。

「谁?」妈妈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是我。」

妈妈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神瞬间从模糊的梦境聚焦。

「贞静,是你?你终于来我梦里了……」

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她朝着我伸出手,那动作,仿佛我只是在外受了点委屈,马上就要回到她身边一般。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竟涌起一丝酸涩的动容。

妈妈是在等我吗?

难道她终于意识到,她曾经对我有多么残忍?

我以生命为代价,终于让她理解了我一次吗?

「妈,我在地府,过得很不好。」

我心中一软,声音不由带了些委屈:

「我好痛,那种坠楼的痛,每一天都在重复……我需要止痛剂,需要租阴宅,需要鬼差保护。您能不能,能不能多烧点纸钱给我?」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已经死了,可是一开口,又回到了从前低三下气的语气。

我像个卑微的乞丐,在向施舍者摇尾乞怜。

这种熟悉的感觉,让我更加痛恨自己。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妈妈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不争气的东西!」她的声音忽然拔高,「活着不成器,死了还是个讨债鬼!我早说了,你就是根贱骨头,没个定性。到了下面,居然还不知悔改,染上乱花钱的臭毛病!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我如遭雷击,魂体都在震荡。

「妈,您每天烧 20 张冥币,光止痛剂就要 15 张。我没有地方住,还要攒每月 200 的保护费给鬼差。想投胎,还要交投胎税……」

「够了!」

她猛地打断了我,唾沫星子在梦境的光线下都清晰可见:

「全是借口!活着时 20 块够你吃喝拉撒还有剩!你在下面不用吃不用喝,20 张冥币绰绰有余。别以为我不知道下面的情况,我请教过道士了,20

张,妥妥的够!肯定是你死性不改,在下面学坏了,才会花那么多!」

妈妈的声音像一把锋利的刀,将我方才的动容尽数刺破。

「你以为烧钱是给你享受的?我告诉你,我每天烧钱,就是让你时时刻刻记着,你妈我!还在上头管着你!你死了也别想飞出我的掌心!」

有什么东西在我灵魂深处裂开了。

原来,妈妈烧钱,不是因为惦念我,而是为了「控制」我。

她跟我活着时没有丝毫变化,甚至变本加厉。

「你至今都觉得,你没有一丝一毫的错吗?」我恍恍惚惚地问。

「我是你妈!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

她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声音更佳尖锐:

「你看看我,我一把年纪了,还要为你操碎了心!活着的时候,我呕心沥血教导你,你怎么就那么脆弱?一点挫折就跳楼!现在死了,居然还不懂事!」

她逼近一步,梦境的「完美女儿们」在她身后化为齑粉。

只剩下她那张因控制欲而扭曲的脸:

「知道为什么给你取名杨贞静吗?『贞』是让你顺从守节,『静』是要你沉默服从。你现在需要的是反省服从,是改正错误!而不是想着怎么要钱挥霍!」

需要改正错误的人……是我吗?

我无声地呐喊,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

妈妈却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以后就按我说的办!每天晚上给我托梦,向我问安,说这是你在地府潜心反思的第几天。要乖!要让我看到你的『进步』!如果我发现你不乖——」

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又得意的弧度:

「那纸钱,我可就断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她竟然想让我在地府继续「打卡」?

哪怕我已经没有了呼吸,此刻依然感到窒息。

生前的噩梦,以一种更阴森、更绝望的方式,在地府重演。

但这一次,冰冷的绝望深处,却猛地窜起一股炽烈的、焚毁一切的火焰!

生前,我无力反抗。

现在,我都已经死了,我还怕什么?

「我原本以为,我的死,能换来你一丝悔意……」

我自嘲一笑,抬起手,直直指向她那张可憎的脸:

「现在看来,是我蠢透了,天真得可笑!

「我告诉你,我就算是在地府魂飞魄散,我也不会再托梦见你一秒钟!

「你,休想再控制我!哪怕一分一秒!」

妈妈惊愕地睁大眼,伸手就要过来抓住我的魂魄——

「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掌心?我告诉你,就算不托梦,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

她的话没说完,我已如烟雾般飘散。

托梦时间,结束了。

「你还好吗?」

从梦境里出来,托梦司的鬼差小兰一把扶住我。

我的魂体几乎要散开,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站都站不稳。

小兰看着我,欲言又止。

半晌,她叹了口气,轻轻拍了拍我的肩:

「摊上这样的妈……你也是够倒霉的。」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你都看到了?」

「托梦内容全程监控,这是规定。」

她顿了顿,犹豫着问:

「所以……你真要每晚给她『打卡』吗?」

我摇头,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当初我就是因为受不了『打卡』,才选择跳楼。现在,我死都死了,魂魄再怎么痛……也好过再被她控制。」

小兰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压低声音:

「其实……你妈要是真不给你烧钱,反而是好事。」

我抬起眼。

「只要三个月内没人给你烧纸,且你个人资产低于一万冥币,就能申请『阴低保』。」

「阴低保?」我不由直起身子,眼神都亮了几分。

「对,每月 1500 张冥币。」

1500 张,这么多!

就算我妈每天给我烧纸,一个月也才 600 张冥币。

阴间的低保,足足两倍有余!

我顿时觉得日子有了盼头。

只要我妈连续三个月不给我烧纸,我就能领上低保了!

这么一看,还是死了好啊。

日子虽然拮据,但并非无路可走。

大概是我在梦境中的遭遇,让小兰起了恻隐之心。

她叹了口气,从兜里掏了十几支「魂魄止痛剂」塞给我。

「拿着,托梦司发的福利。我用不上,本来想拿出去卖点钱,看你也不容易,就送你了。」

我受宠若惊地接过,连声感谢。

小兰想了想,又说:

「我这工作,最近强度有点大。你要是愿意来帮把手,以后每个月司里发的止痛剂,我都送你。但这对外可不兴说,你毕竟是自杀的高危魂魄,要是被上头知道我用你……咱俩都得完蛋!」

我无比惊喜,连声答应:

「放心,我一个字都不说!」

有了这份帮工,哪怕妈妈不再给我烧纸,我也能熬过三个月。

三个月后,我就能领低保,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我深深朝小兰鞠了一躬。

一个素不相识的鬼差,看到我的惨相,尚且愿意出手相助。

而我的妈妈,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连我死了都不肯放过。

她大概……从来就没爱过我吧。

接受了这个真相,我反而有种轻松的感觉。

之后的日子。

我勤勤恳恳帮小兰打理托梦司的杂务。

整理阴阳通牒,校对托梦时辰,在弥漫着彼岸花香的档案架间飘行。

小兰帮我在司库找了个角落,让我暂住。

她给我的止痛剂虽然不多,但每天喝小半支,也能大大缓解魂魄的痛苦。

日子一天天过去。

两个月了。

再坚持一个月,我就能领上低保,经济宽裕!

可就在这一天。

我正低头整理托梦档案。

突然,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掐住我的魂魄!

像被铁钩贯穿锁骨,我甚至来不及惨叫,就被硬生生拽了上去!

再睁眼时,刺目的阳光灼得我魂体发烫。

——我竟到了阳间。

不,准确地说,我的魂魄被塞进了一个玩偶里。

我生前最常抱的玩偶。

「成了!」道士捋着胡子,得意洋洋。

妈妈站在一旁,脸上是久违的、胜利者的微笑。

她俯下身,指尖戳着玩偶的脑袋,声音阴冷得令人毛骨悚然:

「抓到你了,杨贞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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