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谜,藏着不好吗?远远看那个背影,想着灿烂的事。
有些话不能说,要让它过去。不是每一个颗粒都有美妙触感,它就像土壤,层层叠叠覆盖,日积月累堆积,包容所有颜色、材质、有机,在上边堆砌好看的花纹或字,引一片赞叹或欣赏。
没有完美角色,都在用有限方式或手法表达情感,用毡帽或丝锦包裹温度,用肢体和腔调说着大地的辽阔、狭隘、深邃、逼仄。当然,舞台是公平的,所谓嘘声和哄笑只伴随凌乱的苍白、滴血的逃跑和充盈的脉搏。
看到的不是真的,不过内心的期待与盼望,不过自我的倾诉或表达,借用眼前躯体。每每落幕,它都会思考、评价分解的动作加分,遗憾曾经的残缺与盲目,回味它乡的瑰丽与优雅。它知道,那里有个洞,空空的。
它说,一定要流露些什么,尽管灵魂深处分泌着红红的汁。那些照射和吞咽看起来形态各异,椭圆的、三角的、绵润的,还有喟然、抽噎和搓手。天气阴冷,石板路湿湿的,远处的踢踏声渐渐急促。它知道,要离开了。
它一直在寻找答案,为此丢掉了若干支笔。跌落的粉尘与潮湿在角落里悄悄发酵、慢慢升腾,每次检索或路过时剧烈反应,告诫、提醒着有张试卷,空白着。好多年,它像疯魔样一次次跌倒、爬起、尝试、寻觅,脑海里飘忽着那句承诺,对它对己。
走不掉的薄薄的门,老旧的陈设,新鲜的斑驳,呆滞的矗立,冷冷的室温。它知道自己走不掉,又不知道应该去哪儿,即使预定了逃跑,穿好了外套。那股厌恶味儿却把它死死锁住,紧紧抓牢,透不过气,不知多久。
看到纸条,它说算了,那些臆想的、苛求的、无尽的追索就当是梦,虽然已经触手可及、闻到香气。还有它怕,它怕解开后陷入另一个失望绝望、另一个晶体。没有对错。
走在那条熟悉的路,它恍惚着,脚步开始杂乱,慢慢开始奔跑,呼喊开始加剧。蓦然,一切结束了,划过昏暗的灯光,穿过污浊的空气和自己的手。拂过面颊,那丝萦绕朝着召唤在飞,变幻着形状、高低,行走时缓慢、随意,消失时蒸腾成水、无踪无息......!
后来,天空落下簌簌的雷,在镜面的倒影中,在明澈的波纹里,在月亮的照耀下,它终于看到,看到一个久违声音,朗朗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