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苏阳刘桂芳
简介:我妈出院后随手买了两张刮刮乐,中了一百万,税后。我高兴地表示总算能把医疗费的账平了,我妈却板起了脸。「这是我的钱,还没到手,你居然有脸就这么惦记上了?」兑奖后,我妈给大哥家的孩子掏了三十万首付,给三弟家的闺女二十万买了辆车。剩下的五十万,她存在了三妹的名下。「我跟着你住,退休金也由你支配,你已经占了很大便宜了。」「钱我可以给,但你不能主动要。」可她退休金只有一千五,每个月慢性病吃药就花出去一千二。我彻底心寒,于是这一次,我没再拒绝公司的调令,在家庭群艾特所有人:「各位,我即将去 A 市生活,只能住 30 平米单间,以后妈交给你们照顾,我会按时打我那份的赡养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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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刚在家庭群里发出去,手机就疯狂震动。
大哥苏伟的语音先弹了出来,压着火气:「苏阳!你什么意思?妈这病刚好,你就撂挑子不干了?」
三弟苏斌紧随其后,声音尖利:「二哥,你太自私了吧!为了个破工作,连亲妈都不要了?你还是人吗?」
三妹苏莉发来一串哭泣的表情:「二哥,你别吓我,妈离不开你的……」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我妈那条标志性的 60 秒语音就来了。
「苏阳!你这个白眼狼!我算是白养你了!翅膀硬了是不是!要抛弃我这个刚从鬼门关回来的老娘!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
我盯着最后那句话,气笑了。
我直接在群里打字回复:「妈,你出院的 3 万块手术费和后续 2 万块的康复费都是我付的,发票还在我这。
「你中的一百万里,我连这五万都没拿回来。」
群里安静了几秒。
三弟立刻跳了出来,扮演着他的孝子角色:「二哥你太过分了!妈每个月 1500 的退休金,光吃药就 1200,只剩 300
块生活!你算那五万块有意思吗?这些年要不是你帮衬着,妈怎么活?你现在要走,是想逼死她吗?」
这番话,瞬间让我成了不孝子的典范。
我没有争辩,而是平静地将一份文件甩到了群里。
那是我前几天帮母亲整理医保报销单时,无意中发现的她慢性病的购药清单和医保结算单。
文件上,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她吃的特效药,标价确实昂贵。
但,这药其实已经在国家医保报销的名录内,每个月她实际自费的金额,只有 138 元!
群里,瞬间死寂。
每个月,我妈都得哭穷,声泪俱下地告诉我,吃个药都得花 1200 元。
而她,实际上每月手里都握着 1062 元的差价,可以自由支配。
她用我的孝心,心安理得地榨取着我的一切。
我正对着手机屏幕冷笑,老婆林晓下班回了家。
看到桌上的那份清单,林晓脸色铁青。
她一言不发,转身进了储藏室,从一个旧箱子底翻出了一个笔记本。
「这是我上周大扫除时无意中发现的,当时没在意,现在看来,全对上了!」
笔记本的扉页上,是妈妈的笔迹,写着四个字:人情往来。
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每一笔人情支出。
给大哥儿子买金锁的日期和克数。
给三弟女儿交兴趣班费用的金额。
给三妹未来婆家送礼的清单和价格。
……
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母亲不仅用天价药费的谎言骗取我的同情和供养,还心安理得地用省下来的钱,以及我给的生活费,无度地去补贴着她真正心疼的儿子和孙辈们。
我一页一页地翻着,这个本子里,没有一笔开销是为我,或者为林晓,或者为我们这个小家支出的。
我气得浑身发抖,点开家庭群,艾特了所有人。
然后,将那本账本的每一页都清晰地拍照,发了上去。
「明天晚上七点,开家庭会议。」
「把我这五年承担的所有生活开销、垫付的 5 万医疗费,全部算清楚。」
「不来,我就把这些证据,原封不动地寄到你们的单位和家属院。」
我看着账本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心彻底死了。
这五年,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冤大头。
「苏阳,你非要这样吗?」
第二天晚上,大哥苏伟黑着脸,第一个开口。
我家的客厅里,气氛凝重。
妈妈被三妹苏莉和三弟苏斌簇拥在沙发的正中间,显然已经提前酝酿好了情绪,眼圈通红,摆出了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我没有给他们先发制人的机会。
「既然账本和药费单大家都看过了,那些被骗走的钱,我就不再重复了。」
「我们今天,只算一笔更清楚的账。」
我将一份全新的、打印得更厚的 A4 纸,轻轻放在了茶几上。
「苏阳五年期家庭贡献及垫付资金明细表」。
「这五年,不算我和林晓在这个家的日常吃穿用度,只算我个人为这个家,为妈,额外付出的所有开销。」
「包括但不限于,您两次住院的全部费用、日常给您买的保健品、衣服鞋袜、逢年过节的人情往来红包……以及这次的 5 万医疗费。」
我顿了顿,说出了最后那个数字。
「总计,二十三万七千二百一十八元。」
如果说,昨晚那个秘密账本是让他们感到羞愧和难堪。
那这份精确到个位数的清单,以及后面附带的一沓厚厚的发票、转账记录复印件,则让他们感到了真正的恐慌。
他们预想过我会声讨,会哭闹,会指责。
但他们谁也没预料到,我会把账算得如此清晰,如此决绝。
大哥下意识地拿起了那份清单,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三妹苏莉最先反应过来,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二哥,你怎么能算得这么清楚?我们是一家人啊!」
「妈平时不是也最疼你吗?她补贴我们,也是因为我们刚起步,不像你和你老婆那么有能力……」
三弟苏斌立刻接上了话:「对啊!你一个当哥的,多付出点不是应该的吗?非要跟弟弟妹妹计较,你丢不丢人!」
「应该的?」
我冷笑一声。
「我付出的时候,你们心安理得地享受,觉得是应该的。」
「那妈中了一百万,大哥家拿三十万首付,三弟家提二十万新车,三妹名下存五十万。」
「你们热热闹闹分钱的时候,有一个人,哪怕一秒钟,想过这些年为这个家垫付了二十三万的二哥,连本金都没拿回来吗?」
「你们花着这笔天降横财心安理得的时候,谁站出来说一句不应该了?」
我的话像一记记耳光,扇在他们脸上,火辣辣地疼。
道理上被驳得体无完肤,我妈终于开始了她的终极表演。
她猛地一拍大腿,干嚎起来。
「我白养你这么大了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指着我的鼻子,眼泪说来就来。
「你这是要逼死我啊!为了几个臭钱,你连妈都不要了!」
「我告诉你,苏阳!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今天有本事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面对这熟悉的撒泼打滚,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我静静地等她哭声稍歇,换气的间隙。
才缓缓开口,一句话,让全场再次陷入了死寂。
「妈,先别激动。」
「我们先不说这二十三万。」
「就说中奖那天,买那张刮刮乐的 20 块钱,是我早上出门前,转给您买菜的钱,对吧?」
「我这里,还留着转账记录呢。」
「你什么意思?」
大哥苏伟第一个反应过来,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我没说话,只是解锁手机,点开微信,找到了那天的转账记录。
屏幕上清清楚楚地显示着:转账金额 20.00 元,备注是三个字「买菜钱」。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这张中奖彩票,是用我的钱买的。」
「从法律上讲,这属于委托代购。也就是说,这笔一百万的奖金,实际的合法归属人,应该是我。」
这番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小小的客厅里轰然引爆。
三妹苏莉的脸色瞬间惨白,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那五十万,她还没来得及转走。
大哥和三弟也彻底慌了,他们拿到的钱,已经变成了房子和车子,是吐不出来的骨头。
反应最快的,还是我妈。
她从沙发上垂死病中惊坐起,尖叫道:「你胡说!你放屁!那是我自己的钱!我自己的!」
「你给我的钱我早就用完了!我是用我自己的钱买的!」
「是吗?」我平静地看着她。
「可我记得很清楚,您当天的钱包里,只有一张我前一天给您的 10 块钱零钱。我们家小区门口那家彩票店,有监控,老板也认识您,我们现在就可以过去对质。」
「看看您那天除了我转的这 20 块,还有没有别的钱付账。」
三弟苏斌噌地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苏阳你疯了吧!你还有没有良心!为了钱你连妈都讹!你还要不要脸!」
我懒得理他,目光重新落回我妈身上,一字一句地说:
「本来,我没想要这一百万。」
「我只要两样东西。」
「第一,把我垫付的二十三万七千二百一十八元,还给我。你们兄妹三人,平摊。」
「第二,从今往后,妈的赡养费,我们四家平摊,医疗费也一样,谁也别想跑。」
听到要平摊,刚才还对我喊打喊杀的几个人,立刻变了脸色。
「我才刚工作,哪有钱!」
三妹第一个尖叫起来。
三弟也立刻叫嚷:「我车贷房贷压力那么大,你让我怎么摊?」
大哥皱着眉,还在试图用他那套和稀泥的理论来道德绑架我:「小阳,一家人,非要闹得这么僵吗?传出去不好听。」
「不僵。」
「要么,你们今天把欠我的钱给我,签好赡养协议,我们以后还是一家人。」
「要么,我们法庭上见。到时候,谈的就不是二十三万,而是这一百万的归属权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不再看他们那一张张精彩纷呈的脸。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
「三天后,我的账户上收不到钱,我会直接走法律程序。」
「你们可以赌一下,看我敢不敢。」
「小阳啊,钱我们凑了凑,但是……真的凑不齐二十三万啊。」
三天期限的最后一晚,大哥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前所未有的缓和。
「你看,能不能少一点?都是一家人,别把事做绝了。」
我听着电话那头虚伪的腔调,直接打断他。
「一分不能少。」
「大哥,都到这个地步了,就别再耍花招了。三妹账上那五十万,一分没动吧?」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几秒钟后,一个尖锐的哭喊声从听筒里传来,是我妈。
「苏阳啊!你这个天杀的!你这是要把我们全家都往死里逼啊!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养出你这么个讨债鬼啊!」
紧接着,电话里传来大哥惊慌失措的叫声:
「妈!妈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快!快叫救护车!妈心脏病犯了!」
「啪」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我愣在原地。
老婆林晓走过来,从身后轻轻抱住我。
「别上当,这是他们的老把戏了。」
我心里清楚。
从小到大,只要我不顺着她的心意,她就总有各种各样的病来折磨我。
可这一次,我心里还是涌上了一丝无法控制的不安。
我没有回拨那个电话。
我翻出通讯录,找到了住在同一个老小区,跟我家关系还不错的张阿姨的电话,拨了过去。
「张阿姨,麻烦您个事,能帮我去我家看看吗?我哥刚打电话说我妈心脏病犯了,我很担心。」
「好嘞,小阳你别急,我这就过去。」
十分钟后,张阿姨的电话回了过来。
她的声音带着笑意。
「小阳啊,你妈没事,好着呢。」
「我刚买菜回来,还看见她跟你大哥在楼下花坛边上说话呢,中气十足的,不像有事的样子。」
挂了电话,我心中最后一丝对这个家的温情,被彻底碾得粉碎。
为了不还钱,他们竟然用这种方式,来拖延时间。
果然,家庭群里很快就有了新动静。
大哥发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我妈脸色苍白地躺在沙发上,鼻子里还插着氧气管。
看那崭新的设备,八成是提前准备好的道具。
配文更是声情并茂:「二哥,妈被你气得心脏病复发,现在正在抢救!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
三弟和三妹立刻在下面跟帖,一个说「二哥你快回来吧,妈一直在叫你的名字」,另一个说「钱真的比妈的命还重要吗」。
一出年度苦情大戏,演得惟妙惟肖。
我面无表情地将刚刚跟张阿姨那段通话的录音,直接发到了群里。
然后,艾特全体成员。
「演完了吗?」
「明天上午 9 点,我的账户上收不到钱,我的律师函会准时寄到你们各自的单位。」
「尤其是大哥,你是国企中层干部,最重声誉。三弟媳是小学老师,最怕家长闹事。三妹你刚考上事业编,还在试用期吧?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最后,我甩出了一张和律师的聊天截图。
上面是律师发给我的一段关于「委托代购彩票中奖归属权」的法律条款,每一条都清晰有力。
「别再试探我的底线。」
「我现在,不仅要我的二十三万。」
「我对那一百万,也开始感兴趣了。」
9 点过后,我的银行账户依旧毫无动静。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律师告诉我,要确保律师函的威慑力和法律效力,就必须将我这五年所有的证据链转账记录、票据、账本、录音进行全面的整理和公证。
这个过程,最快也需要几天时间。
「别急,苏先生,」律师在电话里说。
「让他们先得意几天。我们准备得越充分,他们就输得越惨。你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看看他们还会耍什么花招。」
我采纳了律师的建议。
等待,有时候是为了更精准地出击。
而就在我的律师团队紧锣密鼓地准备文件的这一周里,他们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一周后,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原告,是我妈刘桂芳。
诉讼理由是遗弃,要求我立刻履行赡养义务,并且每月支付她 5000 元赡养费,并承担她未来所有的医疗费用。
他们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只要打赢这个官司,就能在道德和法律的双重高地上,彻底将我踩在脚下,让我永世不得翻身。
开庭那天,我妈在三妹的搀扶下,一步三晃地走上原告席。
她哭哭啼啼地向法官控诉:「法官大人,您要为我做主啊!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他现在出息了,当高管了,就嫌我这个老娘是累赘了!我刚从鬼门关回来,他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电话不接,信息不回,这是要活活逼死我啊!」
她声泪俱下,演得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大哥和三弟则坐在旁听席,一脸悲愤,时不时地用眼神谴责我。
轮到我方陈述时,我妈的律师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我的律师则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臂,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
我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法官,对于原告的指控,我只有一句话——颠倒黑白,荒谬至极。」
「我非但没有遗弃原告,反而在过去五年,承担了她全部的额外开销,包括两次重大手术的费用。今天,我不想再争辩那些虚假的亲情,我只想算一笔明白账。」
我的律师随即起身,向法官提交了反诉申请:
「法官,我当事人的诉求有两点:
「第一,要求被告方,也就是我妈,以及连带责任人苏伟、苏斌、苏莉,共同返还我垫付的母亲五年来的生活费及医疗费共计二十三万七千二百一十八元。
「第二,请求法庭根据事实与证据,裁定那张一百万中奖彩票的实际归属权。」
律师话音刚落,大屏幕上开始播放彩票店的监控录像。
我妈掏空钱包的窘迫,和我手机转账的记录,清清楚楚。
我冷冷地看向旁听席上的大哥:「大哥你看,妈那天连买张彩票的钱都没有,而你们,却心安理得地分走了,用我的钱买彩票中的一百万。」
大哥的脸瞬间涨红。
紧接着,是那本秘密账本,每一页都被清晰地展示出来。
给大哥儿子买金锁,给三弟女儿交学费……
我念出其中几笔:「大哥,你儿子那个一万二的金锁,是我给妈的生活费买的吧?」
「三弟,你女儿八千块的钢琴课,也是从我这儿出的吧?你们花得真是心安理得啊。」
铁证如山。
看着大屏幕上一件件被展示出来的证据,我妈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她指着我,在庄严肃穆的法庭上,开始撒泼大骂。
「你这个黑了心肝的!你不得好死!」
「法官大人,你看看他,他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他这是伪造证据!」
「砰!」
法官一敲法槌,对她进行了当庭警告。
旁听席上,大哥和三弟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难看到了极点。
法官看向我妈,语气严肃地问道:「原告,被告为你支付了近五年全部的额外开销和两次重大手术的全部费用,你中奖一百万后,为何唯独没有给二儿子苏阳分钱?」
我妈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半天憋出来一句。
「我……我忘了……」
「他……他有钱,他不缺这点钱……」
没等她说完,我便冷笑着打断了她,面向法官:「法官您听到了吗?在他们眼里,我有钱,所以我活该付出,活该被遗忘,活该被当成提款机!」
「可是凭什么啊!我也是她的孩子啊!」
「既然我的付出这么被糟践,今天,就请法庭支持我的诉求,让这台提款机,收回属于自己的本金和利息。」
最终,法院当庭宣判。
一、驳回原告刘桂芳的全部诉讼请求。
二、判决苏伟、苏斌、苏莉三名子女,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共同返还苏阳垫付费用共计二十三万七千二百一十八元。
三、关于一百万奖金的归属权,法院认定双方存在委托代购关系。
但考虑到复杂的家庭关系,建议双方庭外和解。
若和解不成,可另行起诉。
判决书的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走出法院大门,大哥苏伟和大嫂拦住了我。
大嫂尖酸刻薄地道:「苏阳,你可真行啊!把自家人告上法庭,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为了几个臭钱,连脸都不要了!」
我懒得搭理,绕过他们就要走。
大哥一把拉住我:「小阳!你非要把事做这么绝吗?那可是咱妈!」
我终于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绝?大哥,当初你们一家人合起伙来骗我药费、心安理得花我的钱、分一百万却唯独忘了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绝?
「现在跟我谈亲情,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甩开他的手,语气平静:「记住,今天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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