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倘若我真能写的很漂亮,我倒是特别想把自己周末里反复煎熬的境况写个一二三出来,也不枉这苦苦守候在办公室的辛劳,同时又对得起空有一腔热爱书写的炽诚之心。
比如此刻,星期日上午8:24。
按道理按节奏按常识按一切正常家庭的正常认知,我都应该正在床上赖着逗小宝玩;
或是睡不着觉起床变着花样给俩宝做早点吃;
再或者我们已经吃完了早点,看外面天蓝云白天高云淡的恰是一年最好时节,带她俩出去走一圈。
我们可以在太阳底下坐坐,感受阳光的力量和温暖,坐到身体微微热时起身挪步,东瞅瞅西看看,不急不躁,挪着挪着就到了那颗桃树底下。
那颗桃树在春天时我带她们去看过,当时我是怀着一颗迫切的盼春的心,总觉得我家小区的春来的比别家院子的春要晚许多。
我们围着桃树转了又转,以一副审视的态度,看的极认真极仔细,一串一串的小花蕾都过了我们的眼,直到我从内心深处确定不疑,我家小区院子的春天,是真的来了。
至于那些早已藏不住春色的先绽放了的深浅不一的小桃红,小宝更是忍不住要凑到小花蕊前用小鼻子闻一闻。
一不小心,鹅黄色的蕊心沾到了她的小鼻头上,她奶声奶气的感叹一句“好香啊”,全不知自己的小鼻子已被春染了模样。
现在那一树的桃红都换了一种形式存在,一个个戏法般变成了小毛桃,密密匝匝地挂在树枝上,每天回家经过挂满毛桃的桃树时,小宝总爱问“这桃子能吃了吗?”“能吃还早呢,我们需要耐心的等待。”
原本今天上午,我是可以带着她去看看那些毛桃,看它们是否又长大了一圈,一个个紧挨着的身子是不是又挤了一些,或是这么多小桃子挤在一起,重量怕是又增加了一些,桃树枝估计要被压弯了。

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遇见草坪上随意踱步的喜鹊。
没错,就是喜鹊,就是在随意踱步的喜鹊。
我最近运气总是很好,遇到喜鹊的次数实在是频繁,兴许是我总惦记着要观察喜鹊。
某天出楼门,一只喜鹊就在门前草坪上慢悠悠散步,小宝顺口说了一句“妈妈,你不给它拍照吗?”她倒是知道我的习惯,总爱拿着手机随手就拍,“时间来不及了,咱们先走吧,改天再拍。”
还别说,真的就让我遇到了可以拍喜鹊的“改天”。
那日下班回家,又看见一只喜鹊在草坪上,暂且不能确定是否前一天那只,我顾不上仔细追究了,因为给它拍照的时机简直就是“刚刚好”!
时间上不我不着急,环境上正好空无一人,客观上没有惊扰它的因素,而主观上,这位即将成为我照片的主角,也丝毫没有要飞走的动向。
我迫不及待拿起手机,瞄准它开始各种角度的咔咔咔,还是觉得不过瘾,又轻手轻脚地向前走了两步,再靠近它些。
而它呢,似乎知道有人在欣赏它,完全把这片草坪当成了自己的秀场,它就是秀场唯一的模特。
从这头走向那头,再从那头踱到这头,时不时在中间摆个POSE,偶尔还会低下头在草坪里啄一啄揪一揪,将揪上来的碎草片衔在尖尖的嘴上,嗯,这定是它为自己寻找的秀场饰品。
随着它走秀的步伐,墨绿色的翅膀若隐若现,那是自然光线打在模特身上的高光呈现,就一个字,“美”!
如果我带着小宝,凭我的好运气,定是能遇到草坪上走秀的喜鹊。
我自作主张地想着。
事实上,此时的我,就在这里,办公桌前,偌好的一个周末,被切割成无数个细碎的小截,一段一段零乱的散落在空气里,抓不住也凑不齐,真真好生懊恼。
我的周末,我的小宝,我的毛桃,我的喜鹊,但愿他们都能等得住我,等我忙完这阵,再忙下阵,忙完下下下阵之后,我相信总会有忙完的时候,再与他们相约。
就是不知,那时,他们是否还能记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