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舍利不怒反而大笑起来,起身走下大帅宝座,假惺惺地说:“二弟不要伤悲,且带着你的受伤弟子回后营疗伤,没有受伤的,暂且归老十弟多闻节制,俺让老十弟代替你做先锋,寻机再战,待拿住界牌关守将,由你亲自操刀,将他们活刮了,让你们出了这口憋屈气,起来吧,快起来吧,回去好好养伤,待伤好后,还能再立新功。”
“多谢大哥不杀之恩,建目与弟子们感恩戴德,待伤好后,定然会拼死效力。”
等建目等人离开后,舍利低头不语,默默地琢磨着,看来那边已经有了准备,也不知道是何方高人前来镇守,一出手就连赢两阵,着实厉害,俺还是要小心从事,万万不可大意。
正在琢磨着,有亲兵来报,说左路将军摩柯来见。舍利听了大喜,自己怎么把摩柯最拿手的本事忘了,还让他做了左军大将,真是该死。原来,左军大将摩柯虽然本事不及大哥舍利,但有一手神机妙算,善于识阴阳断生死。那界牌关上的高人,只要他略施小计,定然可以知道那些人的底细。两军交战,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老三见过大哥!”摩柯插手施礼,单腿下跪,见过身为主帅的舍利大哥。
“三弟快起来!来人呀,传我将令,命多闻为前部正印先锋官,命罗睺罗为左军大将,摩柯为三军副帅,与俺共同坐镇中军。”
传令兵急忙得令下去传达,摩柯却直接跪了,感谢大哥栽培:“多谢大哥!”
“三弟快起,如今你已经是副帅了,在这大军之中,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日后切不可多礼,反而会显得咱兄弟有些生分。三弟,副帅,可知道如今界牌关内是何方高人在把守?”
“小弟前来见大哥,正是此事。大哥有所不知,如今这界牌关上的守将,乃是花果山负责押运粮草搬运财物的飞熊军主帅飞黄。要说这飞黄,也是走了运,她原本就是熊吼山下的一个吉祥物而已,常言道,飞黄所至,一片吉祥。按说这飞黄原本无甚本事,可她偏偏遇见了齐天大圣,被那猴王传了看家本领,一跃而升为熊吼山老大。要说熊吼山一众人马,除了这飞黄外,也没有什么高手,都是一些粗苯之人,战场厮杀不是他们的强项,猴王这才让他们做了押运搬移之任务。”
“原来如此。三弟,想那老十弟多闻为先锋,也无法夺了界牌关,依着三弟,接下来咱们该如何应对?”舍利大帅果然在灵山算个人物,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此刻有求于人,居然离了他的帅位宝座,恭恭敬敬地搀扶着三弟摩柯,将他按在副帅的座位上,谦虚地问道。
“为今之计,当分几步走。首先,既然界牌关有飞黄镇守,咱们一时半会儿也攻不进去,大哥应该速速派人回灵山搬兵,请求增援。再有,咱们此刻兵精粮足兵多将广,他们也就是一些勤杂,可命多闻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想办法让对方出关应战,兵对兵将对将,优势在我。”摩柯一副狗头军师模样,摇头晃脑地一通说,直把舍利大帅说得连连点头。
且说多闻突然得知自己被大哥提拔为先锋大将了,知道是因为二哥建目连输两阵,损兵折将了,他和他的徒儿十三太保有些还受了重伤。这多闻虽然色胆包天,却是个精细的家伙,他是最小的护法,只有四个弟子,都是精通箭术的高手,老大望天,老二望月,老三望山,老四望远。当下便带着四大弟子和剩下的几个太保,收敛了二哥的残部,带着本部人马走马上任,来到距离界牌关一箭之地,稳稳扎下营寨,命他四个弟子与十一太保编成三队,每五人一组,轮流到界牌关下挑战,其余人马整装待发,一旦界牌关上的守军上当出战,立刻合围,先拿下几个,以壮军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