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那厄曹禾,身为八零后爸,其童年时光究竟藏着怎样的奇趣妙事,能让岁月都为之添彩?欲知详情,且看本章。]
在十岁女儿伊莎贝拉的眼中,她的爸爸厄曹禾是个八零后,他身形挺拔,脸庞轮廓硬朗。留着利落短发,眼神深邃,其中既有历经岁月的沉稳,又藏着对往昔质朴生活的怀念。爸爸的童年,就像一幅色彩斑斓却又带着几分质朴与艰辛的画卷,在爸爸的讲述中,缓缓地在女儿眼前展开。
在那个具有特殊意义的年份,伟人在南方画了一个圈的第二年,伊莎贝拉的爸爸厄曹禾在一个寒冬元宵节呱呱坠地。当时的北风好似一头凶猛的野兽,裹挟着刺骨寒意,无情地拍打着老旧的竹子窗棂,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诉说着生活的不易。厄曹禾出生在一间用泥巴混合稻草糊在竹子架上,再加个简易顶盖围起来的篱笆房里,它在寒风中摇摇欲坠,却又倔强地挺立,仿佛是在向命运示威,展现着一家人对生存的执着抗争。
屋内,奶奶产后虚弱地躺在昏暗之中,更糟糕的是,奶水不足,家中米缸也见底了,食物匮乏得如同浓重的阴霾,笼罩着全家,愁绪爬满了每一个人的面庞。那时,供销社改制闹得人心惶惶,为了保住养家糊口的工作,爷爷无奈放弃一次次参与民兵任务的机会。等到二零零五年统计时,才惊觉错失了民兵补贴。后来旁人偶尔谈及此事,爷爷也只是嘴角泛起一抹苦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随后便又隐没在忙碌琐碎的生活里。爸爸的童年,就这样在缺衣少食的困窘中,艰难地萌芽了。
不过,日子再苦,也总有温暖的光透进来。后来,家里拆掉了篱笆房,建起土坯房,一家人围坐在温暖的火塘边,爷爷讲述着供销社的奇闻轶事,奶奶哼着壮族汉族交融的悠扬歌谣哄爸爸入睡,太爷爷、太奶奶递来的一碗米糊、一块红薯,宛如冬日里最暖的阳光,直直地照进心底深处。这些出生前后的艰辛与温暖,如同生命最初的养分,默默滋养着厄曹禾成长,让他这个从广西山水间走出的孩子,不管前路风雨如何肆虐,都能怀揣无畏勇气,向着远方,踏出坚实有力的步伐。即便如今厄曹禾身居温州,回首往昔,静居一隅,书写着独属于自己的华章。
随着年龄增长,爸爸厄曹禾的童年愈发显得珍贵而难忘。八十年代末期,在里麻村一个叫围羊组的生产队里,遵照爷爷奶奶的叮嘱,厄曹禾成了个放牛娃。每天,迎着熹微晨光,他吆喝着两头牛,迈向绿野深处。那高大的丘陵山岭,就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天然游乐场,他和牛儿们在其间自由穿梭。一头温驯护犊的母牛,身旁总跟着那头活泼好动的小牛,它们是爸爸童年最忠诚的伙伴。偶尔,母牛带着小牛犊调皮乱窜,偷吃了其他村里的豆苗、玉米苗,爷爷奶奶只能无奈地去赔偿,爸爸自然也少不了一顿教训责罚。年复一年,一家人守着这两头牛,日子虽不宽裕,却也有着别样的宁静安稳。
那时的物质极度匮乏,红薯成了餐桌上雷打不动的常客,一日三餐蒸煮着吃,软糯香甜的滋味贯穿了爸爸的整个童年。即便如此,年少的爸爸心中从未有过抱怨,眼眸里满是对外面世界的好奇与探索欲望,恰似一颗亟待破土的种子,渴望见识更广阔的天地。
到了上学年纪,爸爸的模样可真是有趣极了。他穿着大短裤,上衣时常懒得穿,袒露着黝黑胸膛,脚丫子沾满田间泥巴,手上紧紧攥着自制的弹弓,大步流星又略带调皮地迈向里好小学。那弹弓,可是爸爸精心挑选枝桠,绑上富有弹性的橡皮筋制成的,在他眼中,那简直是能征服天空的神奇“武器”。课堂上,老师在讲台前滔滔不绝,爸爸却时常心猿意马。有一回,他瞅准机会,朝教室外射弹弓,一下子惊起外面空地上一群飞鸟,引得同学们侧目,幸而初犯,未挨老师板子。
那时伊莎贝拉的爸爸厄曹禾读的是一、二年级混合班,一年级时,拼音于他而言简直是神秘天书,那些奇奇怪怪的字母组合,总让他晕头转向。好在升入二年级,靠着课堂上偶尔的认真专注,课后又没有电子产品、游戏的干扰,爸爸就在自己幼小的脑回路里反复琢磨,竟慢慢补上了拼音短板。也正因如此,为日后他在文学之路上蹒跚起步,筑牢了最扎实的汉语发音根基。那些在牛背上诵读拼音的清晨,在田埂边默记字母的黄昏,都化作成长路上熠熠生辉的珍贵养分。
听爸爸讲完他的童年,小女孩伊莎贝拉既觉得新奇有趣,又忍不住心疼。和她现在丰富多彩、衣食无忧的生活相比,爸爸的童年充满了挑战。但正是那些艰苦的过往,造就了如今坚强、努力的爸爸。伊莎贝拉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珍惜现在的生活,好好学习,像爸爸一样,凭借自己的努力,去追逐属于自己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