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世界顶尖学府里,都有著名的兄弟会,他们以各种名称隐蔽的存在着。
在很多书里,都提到类似骷髅会、兄弟会、小刀会等等这些顶尖大学的兄弟组织,左右着人类的发展。在很多领域,指导这个世界的运作。
能被他们吸收,成为核心的一员,那是无比的荣耀,也奠定了一生成功的基础。
叶子仪在谭耀文入学之前,专门给他讲述了美国名校兄弟会的一些情况,他希望这对于谭耀文有所帮助。
谭耀文,20岁,华裔男生,进入哈佛两年,可以说每时每刻都在寻找这样的兄弟组织。
根据高中老师叶子仪的说法,只有你足够优秀,吸引到他们的注意后,就有人主动和你联系,否则,对于普通学生来说,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这个组织的成员是谁,在哪里聚会,商议过什么大事,做出了哪些决定。
谭耀文在管理学院的头两年,每年都组织一次活动,力争能引起兄弟会的注意。
第一年,他跟爸爸商量:“能不能借用您的关系,协助我们学院召开了世界五百强CEO峰会?”
在他爸爸的一系列运作之下,他向全球500家CEO发出倡议和邀请,最终促成了峰会的召开,这是哈佛大学有史以来举办过的最高规格的商业研讨会,其规模和影响力媲美达沃斯峰会。
第二年,谭耀文亲自拜访了在美国定居的二叔:“能不能借用您这边基金会的影响力,在我们学校组织一次和平会议,邀请巴以双方领导人参加。”
这次会议引起了世界的轰动,“哈佛影响力超越美国政府!”居然有报纸这样评价。
“谭耀文,是你吗?”这一天,通往图书馆的路上,谭耀文被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白人小伙子拦住,向他说明来意:“我是哈佛兄弟会的联络员,我们希望你能对我们的组织有兴趣,明天将有一场会议,愿意参加吗?”
谭耀文心里激动,但是他也疑惑:“你们就这样随便的和人见面吗?”
“叫我詹姆士”,他继续回答:“我们并不神秘,只是没人知道而已,对你的观察,已经很久。愿意来吗?明天下午两点,文学院门口见。”
第二天下午两点,谭耀文在文学院门口等着,两点到了,詹姆士没有出现。
从文学院的门口走出来一个熟人,见到谭耀文就打招呼:“刚到吗?”
谭耀文漫不经心的打个招呼:“我在等人。”
袁字禾拍拍他的肩:“走吧,我们进去吧!”
谭耀文吃了一惊,问他:“去哪里?” 袁字禾稍显诧异:“怎么,詹姆士没说吗?去兄弟会呀!”
谭耀文指指他,脸上充满着疑惑:“怎么?你是哈佛兄弟会的人?”
袁字禾被他这么一问,有点啼笑皆非:“我以为你早就应该猜的到啊,亏你还说跟我是兄弟!我父母都是哈佛毕业的,所以我进了哈佛,那就自动成为兄弟会的成员呀。怎么?叶老师没告诉你这个规矩?”
谭耀文摸摸脑袋:“你知道叶老师跟我讲过兄弟会?”
袁字禾好像也突然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对呀,忘了告诉你,那是我让叶老师告诉你的!”
“干嘛这么神秘,你自己不亲自告诉我呢?”
袁字禾嘿嘿笑着:“不这么神秘,怎么能激发你的好奇心呢?不这么神秘,你也不会想方设法,动用你全部的家族关系组织了两次轰动全校,甚至世界的峰会呀!耀文,有时候吧,神秘有特殊的力量!”
文理学院图书室旁边一个很小的房间,坐着四五个人,谭耀文进去的时候,光线有点昏暗,他恍惚间以为那些人都穿着黑袍,带着头套。
等视线适应了屋内的光线后,才发现四五个人都穿得很普通,跟自己的设想一点也不一样。
“就这吗?“他不由自主的问袁字禾。袁字禾没有明白他的意思:“怎么?来,我介绍一下!”
话刚说完,那五个人就先起身,一起鼓起掌来,接着纷纷伸出手跟谭耀文握手。“今天就算是你入会了!”
袁字禾好像说着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谭耀文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入会仪式这么稀松平常,没有任何激动人心,刻骨铭心的时刻。
他再一次疑惑的问:“就这吗?”
袁字禾现在总算明白了谭耀文的意思,他哈哈大笑:“不要相信小说里的那些,有时候神秘是必要的,有时候光明正大简简单单也是不错的。”
接下来谭耀文听罗比欧,一个被晒的脸上起了红斑的白人学生:“今天我们跟耀文一起讨论最近发生的一些重要的事情。”
随后大家鱼贯走出这个小房间,进了学生餐厅,在一张长条桌上坐下。
谭耀文心想:“不会在这么公开的场合开会吧!”果然就是这样。
罗比欧掏出笔记本电脑,读了几段自己摘抄的时事新闻,然后看着大家:“谈谈你们的想法。”
于是一个下午,他们在那边讨论,周围甚至有其他学生过来参与。 “你确定我们现在是哈佛兄弟会的一员吗?”
谭耀文一点都不相信,自己心心念念的组织,看上去就像是一次普通学生的读书会。
“难道你不觉得今天我们讨论的议题很值得思辨吗?”
袁字禾冲他使个眼色:“你不要那么注重形式嘛,学生餐厅当然可以讨论,我们华人不也是很推崇大隐隐于市的那些真正的神秘力量吗?”
“可是我们这么随便的讨论有什么意义,兄弟会不是说可以左右世界吗?就我们这几个,就一下午的神吹,就改变世界了?”
袁字禾这下子严肃了:“是你一个人组织了两次峰会吗?还是你通过你爸爸,你二叔他们施加了影响力?”
袁字禾接着说:“我们当然还没有达到能左右世界的能力,但是我们开始培养左右世界的影响力。今天我们下午的议题是什么?”
谭耀文不假思索:“斯威亚群岛的归属问题,德雷奇病毒扩散、达拉斯股市和齐训雅的双边贸易,”
“没错,等下周,你应该就能听到关于这些问题的反馈了。”
袁字禾神秘的朝谭耀文眨了眨眼睛。
一周后,相同的地方,同一个餐桌,他们又聚在一起,开始讨论其它的议题。
谭耀文拉着袁字禾的衣袖:“你上次说,这周世界就会对我们谈论的议题有所反馈,可是我怎么没听到什么消息呢?”
袁字禾开始愣了一下,接下来想起跟谭耀文谈的关于那些问题的反馈:“耀文,你没有觉得,上周我们谈的那些议题都已经消失,没人再关注了吗?我们上周讨论的结论是什么?”
谭耀文搔搔脑袋:“我记得是搁置不议!”
“对呀,所以你这周听到关于他们的任何议论了吗?”
谭耀文仔细一想,果真如此,上周他们谈论的那些话题,好像这周就从这个世界凭空消失,似乎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你的意思是说,这是我们施加的影响力?”
谭耀文将信将疑,他相信他们有一定的影响力,但是他没有想到这几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能有如此巨大的能量,改变世界的舆论。
袁字禾伸出一根手指,点点自己的太阳穴,再碰了一下谭耀文的脑门:“我传送一点智慧给你!你动动脑子,不是我们对世界施加了什么影响,而是我们讨论得出的结论跟那些掌握世界的集团一样,所以才将这些议题“搁置不议”!
不是我们施加了影响,也不是我们有什么庞大的势力,只是我们努力跟那些人想得一样罢了”。
原来兄弟会这样的组织,它的神秘强大之处,正是掌握了特定的思考模式,使他们的想法跟这个世界的掌控者不谋而合。
“思考是神秘之泉,是力量之本”,谭耀文拿到哈佛兄弟会的徽章,在它背面,镌刻着这样一句拉丁语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