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起
因为疫情宅在家开不了学了,对于孩子来说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不需要爬七楼回宿舍,不需要排队去买饭,不需要洗衣服,总之好处太多了。尽管有诸多的好处,也还是会有烦恼。2月17号上网课以来,爸爸抽烟,放音乐,里出外进严重干扰了女儿的学习,女儿大喊大叫,爸爸无动于衷。
我感到很焦虑很困惑,求助于我的好朋友心理咨询师M。
由于我们都有公务在身,从早上上班8点半开始到下午5点40通过文字和语音聊天的方式断断续续进行了一整天,才把这件事情捋清聊完。
缘转
在M一整天的陪伴、启发和引导下,我确认了这主要是我的问题,以前可能有过这样的闪念,但是不确定。大概我太希望岁月静好了,对这个社会抱有不切合实际和年龄的幻想与美好的期望,殊不知矛盾才是生活的本质,被粉饰过的世界总有一天会变的斑驳陆离,其实吵架也是一种交流方式,大喊大叫也是发泄情绪,吸引注意力的一种手段,我却希望我的孩子无时无刻都是一个优雅的淑女,细想自己不也有情绪失控的时刻吗?只不过情形不同,场所各异罢了。何况我自认为的得体和良好修养是经历过生活中的九九八十一难才修炼成的结果。其实有时候也会羡慕可以任性的孩子不是吗?
这些年随着年岁的增长我情绪失控的时候越来越少,但心里不舒服的时候还是有的,比如工作中不被理解,沟通不畅,在大概念家庭中得不到期望的关爱和关注,但是这种情绪不会持续很久,可能写了一篇日记,或者买了一个喜欢的物件,也许就是一个皮蛋蘸醋……就好了。
其实追根溯源往深里想的话,这种转移注意力的处理方式和模式或许源自于小时候爸爸和妹妹之间无休止的对抗与争执,他们的摩擦持续了将近35年之久,我在小的时候是劝说我妹不要和长辈顶撞,未果后开始给爸爸端茶倒水,其实是一种典型的逃避和转移注意力,这样的经历对我深入骨髓的影响是形成了讨好型人格。
如果延伸出来这些年在各种社交场合我得心应手的原因也机缘于此。讨好型人格在我看来只要适度,最大的积极意义在于可以换位思考,考虑别人的感受大于自己的体悟,基于这样的理论我会有多种方案,此路不通还有别的办法,好处是不会纠结、纠缠于某一个细节。坏处是没能照顾好自己内心的小孩,没有关照到自己最深的需求。尽管我一直在学习说不,也践行之,但还是不够彻底。久而久之,我变得越来越坚强也越来越柔软,看似矛盾实则统一。
我貌似一个无比包容与大度的人,其实心里有无数条道德底线在绑架着自己,对别人也有一定的期许。无形中会希望别人按我的期望做事。父女俩的不和谐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但是我提出的建议他们没有一个人接纳,打破了我固有的思维定式,所以我感到焦虑不安,怕场面失控。
和M在交流的过程中,聊到标准线的问题,她举了一个例子,问我能否接受散步时孩子她爸比我慢?在现实生活中恰恰相反。我走路算是快的了,他更快,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不能理解既然你叫我出来陪你走路,为什么你不能等等我呢,况且我走的已经达到酷走的速度了,你为什么那么较真非得走够八公里呢?M和我说,每个人来自不同的家庭,体质不同,观念不同,你们不可能步调一致。她的话让我释然,是的,也许孩子她爸也在改变,只不过变化还没有达到我和孩子的期望。也许改变还停留在意识形态,没有付诸行动呢?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么他对孩子的期望值会高于我,因为我觉得孩子很多方面都还远远不成熟需要锻炼,而他认为孩子强于他所以期望值高于我。尽管我固执地相信在人间一定有步调见地一样的人,但这些人可能多是我的朋友,因为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工作上的事情,有的事情为什么会觉得别扭,无非是觉得别人没有按自己的思路做事,没有达到期望值罢了;以前我认为我妹和我爸冲突就是我妹不体谅大人的不容易,现在看来,我爸做的也不全对。
缘落
我常常会想起一个片段:上初中的时候有个最好的朋友曹,我们会在下午放学后上街买熟透的西红柿当水果吃,那一个帆布袋,甚至她穿的衣服都历历在目,但不知什么原因初中毕业以后我们就不联系了,几年前初中同学成立了微信群,我知道她在里面,但没有主动加她,她也没有加我。一别两宽,相忘于江湖,挺好的。你看即使当年那么铁的关系,还是过去了,所有事和心态都是自己的一段经历和体悟罢了。

有人说这世上只有三件事,老天爷的事,他人的事和我的事,我既然主宰不了,为什么不交给时间和他人呢?!
将所有一言难尽一饮而尽!
干杯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