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3号凌晨2点多,伯母永远的离去了。在县医院的重症病房!二叔即刻就打电话给熟睡中的弟弟。
大家都知道从疫情的来开始,我们大家都生活在属于封闭式管理中,出门戴口罩,测体温。不让到处飘。远行的人都会被要求自行隔离14天。
13号早上,我去上班了并不知晓此事。中午下班回家吃饭,才听到母亲和弟弟的对话。弟弟说还好有车回去宁化。只是车费很贵。母亲说能回去就谢天谢地了。不然会良心不安的!
这边母亲和弟弟悄悄的请假离开了厦门。回到宁化,为伯母送最后一程。
伯母走了的消息告诉堂姐和堂妹的时候,堂姐夫妇即刻就从尤溪打车回了宁化。所以在凌晨五点多就到宁化。堂妹在南平,也说管控严,没有车,加上去年离婚独自带着一个女儿。说女儿没人看,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我母亲说你怎么也要回去,自己的母亲离世能不回去吗。小孩可以寄给友好的人带吗?堂妹表示有打电话给他前夫,他前夫说福州管控很严,车又没电,为难。
母亲让堂妹带着孩子一起回去宁化。不能把孩子一个人锁在南平不安全。后来堂妹也是租了一辆车回去的。回去宁化都傍晚了。
堂姐因为早就到了,所以大家让她把伯母的遗物给整理了。她做事麻利,把该处理的都拿去烧了。当然在烧之前都会一一检查,有没有值钱的,混在遗物里面。
堂妹到家后,便问:遗物都烧了?有把席梦思床垫角落的钱拿出来吗?堂姐说她都不知道,堂姐夫说他有检查床垫啊并没有发现有钱在里面。
小婶一听简直就没命,大声质问你怎么不早点说这个事情。你姐姐又不知道这个事情。我母亲在一旁说是否把钱给烧了,可以去看看烧的遗物灰,肯定会有个影。小婶和堂姐去看了,说确实有个一踏钱的影子。
伯父说那没有了,烧了有五万块钱的样子。不过那个钱也是堂妹赚的。
话说回来伯母今年58岁离世。她早在6年前,就查出了肝癌和肺癌,日子365天一年,几乎有300天在医院度过。几次都以为她不行了,但是又险险的度过。进重症病房也是家常便饭。经常要输血,因她严重时就是会上吐下泻的都是血。
很多时候是堂妹照顾她。有事情住院,堂妹就会南平赶回宁化县去,照顾伯母。
堂姐家不允许,因为他带着两个孩子还有一个半瘫痪的婆婆需要照顾会比较走不开。
所以关于藏钱这个事情就只有堂妹一个人知晓。伯母自己怕也没有预料到会突然就离世了,因为6年了,她曾多次差点去了。所以并没有留下什么遗言。
她生病这么多年,大家都不知道她能藏下那么多钱。因为看病住院都是她的日常生活了。曾经三叔借伯母家6000块钱,伯母说是借600块。可见伯母对钱也是有自己的一套,要留着给堂弟娶老婆吧。
堂妹自己不及时回去,其实应该知会堂姐一声,因为人离世,遗物肯定会被快速清理的。这个她该是知道的!
小婶会很愤怒是因为,堂弟是她生的过继给伯父家的。伯母走了,伯父是一个酒精有点中毒的人,根本靠不住。要说堂弟娶老婆还是得靠小叔小婶的。能多出五万块,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也很不错了。
大家都觉得挺惊讶的。堂妹,小婶怕是直接记恨上了。堂妹如此行为,真不知该说她什么了。是想独吞那五万块吗?不得不让人深思!
她的前夫反倒挺有孝心的,伯母生前,他对伯母也是极好。伯母身体不好,他会背着她走。还是蛮有孝心的,离婚了,从福州赶回宁化,听说差点在高速路上不让下来。因为福州市疫情是相对比较严重的。经历了一翻周折才得以到达。
一件简单的事情,牵扯到的东西还是不少,有暖心的,也有闹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