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贵的人过早离开,总在沉默低落时念起,遗憾敲打在心上,胸中郁结之气何种言语亦是无法表达。曾直书胸臆,千言多余,曾无探究沉默时想认真看书写写字的目的,某瞬可能也有想摆脱千丝万缕的思绪。
躺在床上,窝在薄被之中,耳机中放着不曾在意的音乐,但还是我喜欢的曲调,声音调得不高不低正好将杂音隔开,模模糊糊的外音不甚在意。盯着手机中的各种平时用来消遣的软件手指不由地定格在某个时间不知如何选择,我将自己放在小房子里,不想见任何人,不想听身边人的声音,何况是可有可无的局外人,我仿佛置身事外的模样,不知十几二十岁的孩子会不会有这样心房窒息的感觉,喘息的每一瞬仿佛行尸走肉。我听着看着旁人的言语,那些人的生活,那些人的情感给我无法感受欢喜的模样。女孩会为了另一个人喜怒哀乐,因为看似简单人或事物而产生复杂的情绪。人们都不会是简单的生物,可是看起来言及之处的人们都在为了普通的事物而这样的那样的。与其讲,他们在我眼中的简简单单,不如说是我在人们眼中的奇奇怪怪,莫名其妙。
脱离群体人是会死亡,这样的得论可能在理的,与我相处较近的人儿看似也很了解理解的样子,实在无力辩解。就是每天做事都会相伴的孩子,我喜爱那人没有太大的脾气,简简单单的为了生活,度过每一日而努力生活。也许那孩子也不是简单,只是情感上没有我这样复杂多变,无处琢磨。对其陪伴的感激不尽,却在低迷是甚是凉漠,我的心仿佛为了某些事物炸裂开来,它不完整,有了缝隙,好似也是机械般跳动。二零一九年的六月二十七日夜里十一点二十三分时我难过,我不再在我的圈子中有任何言语,无论如何,人们大概会仗着对你相处的时间,而总会有片面的印象,即使人们不讲我亦是不想透露半分。与其凭着只言片语对我下了定论,倒不如沉默来的彻底。总不会在以后的某个时分听到些许亲近的人对你讲出中伤的言语,不是在乎,只是不想听到不必要的流言。表面上,我还是像个年轻人一般会注重装扮,人们都喜欢好看的,这个年纪可能不太能够摆脱这样的认知,又如何,我接受这样的自己。表面与常人无疑,魂灵却好似历了劫难无力感疲惫感低落感充斥全身,入了深夜,这般的魂灵好似占了我这身躯的主体。尚且颓废感甚少,还有生活的气力,从认知中,自出生我本不是一人。
像以往一般,像个飞蛾似的去扑火,没有好的解决办法,放弃轻易对旁人言语的我,珍贵之人不再,要逃避魂灵,耗着时间,待到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