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冷静了,我离住精神病院还差一个月就满三年了。我不再大吵大闹,我也没有再被暴力送精神病院,我发现我自己的问题才是我一切痛苦的根源。确切的说,我的性格有些孤僻,有些极端。如果我生在一个爱我的家庭里,那么一切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可是,我偏偏是个女孩儿,却生在重男轻女的农村。如果我有随遇而安的性格,那么我也能过,可是,偏偏,我较真。
我看到二宝有时候的不通情理,我才想起,我小时候,也那么固执过。我的记忆有些凌乱,有多少是多少吧!关键突出的是我从小就另类。我记得我最小的时候,大约五六岁吧,家里预制板厂有拖拉机,这也是我们那时候的出行工具。大约不到九零年吧!那时候农村路上的出行基本是走,自行车都不是很多。每当外出,爸爸就会停下车捎拦车的乡亲,认识的,不认识的,我很讨厌。爸妈也不会采纳我的意见,不合心意我哇哇大哭,那时我应该很小,一直哭到,人家啥时候下车,我啥时候停。那时家里很有钱,生活条件好,老是有一群亲戚来我家吃饭,我们家在镇上,每逢单日就有集,有集他们就会赶集,关键的是来我家吃饭。我总会生气的不吃饭。因为我从小就讨厌那一群唯利是图的亲戚。为此,我没少挨打。事实证明,我是对的。等到多年以后,我家没那么有钱了,我的亲戚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约而同的不去的,要知道,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远有近,不可能兴趣爱好相同吧?唯一一致的特征,没有人性,唯利是图。我很奇怪,我小时候就知道,有些亲戚不是亲戚,连路人都不如。但是早熟让我没有孩童的模样,反倒招来了很多敌视。特别是我妈,因为我讨厌的是她的亲戚。也因为我爸是孤儿,也没有相近的亲戚。
算卦的说,我六亲冰凉。果然,我到四十二岁认命了。因为我从小盼到大的爱,我从父母那里是得不到的。我这个死丫头,没死,没疯,我要好好活着。我,不一样的烟火,即使我有一万个哭的理由,我也要留个笑脸给自己。再说,阅尽千帆,我不认为我还有什么看不开的。我再也不是依附谁活着,而是,我自己独立幸福的活着。上辈子欠你的债我觉得该还完了。如今,我谁都不怨。短视频上说,想改变自己的是神,想改变别人的是神经病。我正常了,现在的我,正常了。吃自己的饭,管自己的孩子。我管别人干嘛呢?各自因果各自受,我所有的一切我都认。有些人,不认也得认。因果不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