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好久好久,拾起写每天生活片段的日常。
头发披肩了,因为自己染了两次,像枯草一样,泛黄,炸起就连秃头都掩住,还好看起来不至于跟四十岁沮丧不注意拾掇的老女人枯竭。走在城蕉点一份咖啡,维持自身的精神,又是不懂自己的茫然。
很多次,总会跟自己绕一圈又一圈,绕到疲乏,才算收尾。其实我目之所及,想了太多遍,遥远的地方,爱好皆是未来的浓墨重彩,因为执着太久,也淡跟空。
谋身,自立,谈谈的好想流泪,好怕我飞不高,飞不起来,更怕飞不到。不敢细说,恐惧时而造访,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串联脑子里的线,如此精神兮兮就像是神经衰弱,恶疾作祟。很多东西,模糊周身的触角,不自信跟不确定,很难解释。把答案想的很明显,笑自己悲催的笨,骂自己的傻,无意义的自我与讨厌的情感。
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