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水面，看向天空
看不到天空，也看不到水
水托起小小的浮标
如离港的小舟
慢慢
划出了十米
与延伸的穹顶坐标
平行，偏离，平行
余光
出现一座桔色灯塔
固定征程的固定坐标
呼吸
轻浅向深沉
对抗起初的匀称
努力用头顶触碰
那条边界
还好有边界
那是出发的防线
一度忘记在池子里
好像飘流在海中央
只剩下呼吸
还有孤寂
和漫无边际的遐想
真正托起生命
不是水
是呼吸
若其它泳姿
是鱼向深海的进发
那仰望天空的漫游
是渴望自由的飞鱼
在练习身手
向晨光午韵
和云层
还有夜晚的光亮
作另一时空的穿透
用力打着双腿
使劲划动双臂
快到边界
调转头
继续驶向出发时的海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