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加儿话音,这仨字还蛮诗意的。
话说,我有一瓶花露水。
朋友看我外出拍照,俩腿被野蚊子咬得跟麻风病人似的,就说,我有一瓶花露水,单位发的,你拿去用吧。于是,我有了花露水。
这次,朋友约去奥森。
虽然我从来没去过,但我就住在中轴路上,打着滚也不至于走错。结果,我轻敌了。
临出门前,我把花露水放进包里,还暗自佩服自己的周详,有了它,再也不怕母蚊子在我对焦的时候,把针一样的嘴刺进肉里了。
进了地铁,安保哥跟我说,这东西不让带,里面有酒精,还让我看密密麻麻的告示,上面有花露水的名字,我懒得看,于是问他:
“那怎么办,要我当场喝掉么?”
他说“不用,您或者自弃,或者换乘。”
我想那就不要了,时间有点赶。
刚要走,他拦住我说要登记。我愣了。凭什么啊,没收我东西还要签字画押,于是我抄起花露水出去倒公交,当时在北土城那站。
结果到了奥体西门,没路了,公交站是空的,于是导航,一下把我带到大屯,我觉着不对,越走越远啊,可是我已经要迟到了。
最后打车,司机导航到了北园南门,可我要去的是南园南门…我想点根烟,火机没油了。我想,要做个省油灯可真难。于是我对司机说:好好的一条路,竟让我走成这样。
我想起安赛尔.亚当斯在谈起与F64小组的际遇时说:“我们决不可能知道我们生活中的一些重大抉择可能把我们带到哪里。”我想,生活其实是个混沌系统,蝴蝶效应无处不在。
噢,花露水…

原本是风平浪静的下午

赠我花露香水的朋友

他有台红外照相机和五个滤镜

突然黑云压境,狂风大作

我们躲到一处凉棚避雨

到处湿漉漉,色深深

镶边路

姑娘顶着一张报纸,寻找去地铁的路,但愿她没带花露水

作为地标,实在搞不懂它想表达什么

总感觉外星飞船正在降落,而从里面走出来的,绝不会是省油的灯

原来路的尽头是厕所

上天眷顾勤劳的人。可惜不像亚当斯那样,我木有滤镜可以提高下方黄与绿的亮度

傍晚的霞光

暮归的女孩
———用这一生的影,追寻来世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