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养鸡这么多年,我好像拨毛的次数多。老公拿刀给鸡放血,我只管拔毛。
家里来了个老阿姨,要照顾她的口味。她说只吃淘汰蛋鸡,不要头,不要皮,不要油。人家提要求了,我也只能照做。我左手抓住鸡的翅膀,揪住鸡冠子,右手拿刀,我迟疑着到底该在哪个地方割鸡的喉管,是上面一点还是下面一点?这脖子下面毛那么多,还得揪一揪。说实在的我们家养鸡这么多年,我好像没有拿刀宰过鸡。我妈一看我的笨样就说赶快把这个地方的毛拔掉,用刀割就行了。我为了不让她小看我,我就立马拿上刀对着那个地方呼啦呼啦几下就割开了,血就不停的往外冒,鸡开始还有劲儿,后面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我就赶紧把毛烫了,把皮剥了,鸡头鸡油都去掉,后面就下锅给老阿姨炖上了。
第二回宰鸡我一个人,我把喉管割断了,鸡没流几滴血就不流了,我还在想它是不是跟人一样,这个鸡贫血太严重了。等到我把鸡的内脏掏完了,拉喉管的时候,才看到血管没割断,赶紧补了一刀,幸亏时间短,血还能流出来。
第三回宰鸡,我的重点就放在了血管上,,我摸索到了血管,一割开血就咕噜咕噜往外流,我还挺开心的,总算挺顺利的。看着差不多,血也不流了,我就松开手,准备让鸡再扑棱几下。可是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我的手已经松开了,它还是那样站着的,我想它不应该像人一样因失血过多昏迷过去吗?它怎么还能睁着眼四处张望,它这是在嘲笑我的宰鸡技术呀。我想这一下完了,血管割了,喉管没有割。我还得再抓住它,我得趁它不注意的时候抓它,要不然它甩甩脖子就把血弄到我身上了,结果它也不动,我一下就抓住它了,然后把喉管割了,过了一会儿它就没气了。
过后我讲给我妈听,我妈笑了,看得出她笑得幸灾乐祸的,看吧,没我在你就是不行吧!我没有讲给老公听,讲给他听,他更要笑话我了,这还是我家婆娘吗?鸡都不会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