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我应该也许是个诗人
用我的诗照亮众人前行
尽管可能众人皆醉我独醒
但又何妨我持刀独立逆风中
我应该也许是个流浪诗人
我并不妨碍我有个家
有个爱我的女人
有个鬼精灵的孩儿
尽管可能生活半点不由人
但不碍我仗剑流浪走天涯
我也应该也许是个
流浪的预言诗人
生活困住了我
但我却在内心开启了奔跑
奔跑得疯狂
疯狂式的以为
在这片大地上
就要爆发一场革命
我发疯式的想要逃离
我发疯式的想要战斗
我发疯似的想要摇旗呐喊
【疯狂了】
我召集了八个弟兄
我们在一个破旧的老房子里
开始密谋,说是密谋
其实更多的是
我在神秘兮兮的大声喊叫
大声歌唱
我大声说着与他们的相见和相知
我大声的说
你们想要的都会有的
而今是在纸上,但终有一天
你们想要的都会有的
只要我们去勇敢的努力的“战斗”
【这座城】
我讲着这座城吃人的平静
我来到这座城感觉到了束缚
我明明爱极了这座博爱,温情的城市
但某年某月开始,一切开始变了
人们变得不再有温度
眼神像北风般凌冽
去盯着自己的土地
贪婪的,急切的,疯狂的
就像饿了很久一般
想要吃肉了,忘了曾经面包的清香
想要喝酒了,忘了曾经咖啡的香醇
想要豪赌了,忘了曾经读书的阳光
想要快点,再快点,再快点
他们在城市用挖掘机,搅拌机点起了一把火
一栋栋火彩盒般的楼房拔地而起
人们换了一间又一间
我们把田野和村庄推掉了一遍
建起了一栋栋一魔一样的楼盘
我们把向山的村野和古道
铺上了一层层水泥外壳和壁画
掩盖了青苔和蛛网的痕迹
我们把这个称之为现代化
我们变得越来越忙忙忙
都来不及回头看看
年轻的人们忙着要房子
忙着要更大的房子
忙着要更豪华的房子
忙着要车子,
忙着要更大的车子
忙着要更豪华的车子
【轮回里】
忙着开启
又一个轮回
轮回里,
诗人问放羊人说
生活的乐趣在哪?
回答说,日个女人,生个娃儿
然后呢?
回答说,日多几个女人,生多几个娃
然后娃呢?
放羊,放更多的羊,我就有好多好多羊咯
那么,草吃光了怎么办?诗人又问
一下子把放羊人问伤心了,
愤怒的把诗人打了一顿
因为放羊人就是从荒漠里逃过来的
【年轻的人呀】
年轻的人呀忙着生存
为了碎银几两
闭着眼睛咽下眼泪和苦楚
竖起耳朵忍受噪音和怒骂
硬起心神......做人难呀
喝着越来越苦涩的咖啡
以为自己是可以一直坚挺的
孤独只会在一个人的夜里袭来
城市灯光的繁华不属于他们
偌大的工厂公司不属于他们
冰冷的房子也不属于他们
因为说不定明天就交不起房租
我们坚定的相信未来,明天会更好
是因为眼前真的好黑暗好迷茫好痛苦
坚定之中带着满满的苍凉绝望难受
我们说着要努力要奋斗要自强不息
【中年的人呀】
我们以为继续奋斗奋斗奋斗
到中年了,有钱了,一切都会好的
有房子,有车子,还会有孩子
还要有理想,还要有自由
还要有名,还要......
是呀,确实会有钱了
用命换来的
用血汗去拼来的
用灵魂去换取的
世间的任何选择
从来都是明码标价
就像第八号当铺说的
来吧,来这里
典当你的灵魂
换取你的荣华富贵
可惜到了中年了
还是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依旧忙着要钱钱钱
名名名,房房房,权权权
仿佛拥有更多
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王
却也强受着做王
被软禁,被拥戴,像被众人推着
往前走的傀儡
他们张口闭口都是几百万的生意
多少套房,多豪华的车子
多好的商业模式,多好的闭环
然后好去跟社会圈更多的钱
再去更好的举起镰刀收割韭菜
屠龙的少年成了英雄
最后也难逃成为恶龙的宿命
【一个玩音乐的孩子】
二十岁时没有实现的音乐梦想
现在花个200万玩一下
要玩平台,要卖吉他谱
要玩模式,要走向世界
还要捡起点仅剩的情怀
编写些企业家奋斗的故事
来劝说年轻的人们
要坚持理想呀
要努力奋斗呀
要努力忍受呀
一切会好起来的呀
却没告诉年轻的人们
怎么先好好的填报一下肚子
怎么先去他丫的睡个好觉
老年人看着这婆娑世界摇了摇头
快入土的人儿了,抓紧着时间呀
满世界乱跑,要去更远
七十多岁了
还要上更高的高度去
似乎在那里
才能找回曾经的丢掉的自我
【我呀】
没有车子,没有房子
连十块钱的烧鸭饭也不见了
我曾经靠它活了很久
我躲进我自己的小黑屋
翻滚在自己的铁轨之上
我戴上面具纵情歌唱
我脱掉上衣失声呐喊——
出一代人的声音
我一直想跟这个世界聊聊
你们错了,你们迷了,你们执了
但他们只是摇摇头告诉我
你病了,病得很重
然后我睡去了,在黑暗里独自前行
谁也叫不醒一个睡着
或者只是假装睡着的人
就像现在这片城市里到处
都是梦游的年轻人
喝醉的中年人
以及坚挺在路上
还童了的老年人
老人告诉我
荒诞,魔幻的才是现实
现实没有毛病
病的是你,写的什么诗
你个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