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开业这天,红毛女为自己准备了一套奇装异服,特意把自己装扮成一副可爱的女仆形象,准备尝试新的挑战。
廖爱觉得这副装扮很怪异,让她换成女王的形象。红毛女却说:“干我们这行,换成女王的形象就是死路一条。”
“为什么?”
“我要是把自己打扮成高高在上的样子,屌丝哪敢来搭讪?屌丝不来玩,我们还怎么挣钱?”
“屌丝怎么不敢来?”
红毛女说:“大多数屌丝都很自卑,他们看见比自己高贵的人唯恐避之不及,哪里还敢上前咨询嫖娼事宜?”
廖爱觉得有点道理,只好默认了她的形象。一切准备妥当,两人兴致盎然地出了门。没几分钟,就到了红毛女妓院。
房东知道他们今天开业,一早就站在门口等候祝贺。当一身奴仆装的红毛女朝他走过来时,他突感眼前一亮,忙上前说道:“潘金莲,今天怎么换形象了?”
“今非昔比了,当然要换个形象。要不怎么把生意搞起来?”
“是是是,”房东不断点头说,“祝老板财源广进。”
红毛女笑着说了声谢谢。
房东又问:“你通知老顾客了吗?”
“没有。”
“开业第一天,你没通知老相好光顾生意?”
“先试业几天吧,不行的话再打电话通知他们。”
说完,红毛女又对他说:“方便的话,你也可以当一下皮条客。挣了钱,我给你分提成。”
“行,我留意一下。”
房东答应着进了客厅。
红毛女站在门外东张西望了二个小时,没一个人上前咨询。她叹着气走进客厅,对正在玩大哥大的廖爱说:“我有点累了,你去外面站一下吧。”
廖爱坐着不动。
红毛女一把拉他起来,将他推向门外,说:“你站一会就行,我休息一下就换你回来。”
“不行,我拉不下这个脸。”廖爱又返回客厅。
“放心吧,没人认识你。”
“万一熟人看见,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哪有熟人来这里?就算遇到熟人,只要你不说,谁知道你站这里干什么?”红毛女说着又要把他往外推。
他把住门框,死活不肯出去。红毛女叹了一声,只能作罢。房东有点看不过去,于是主动向红毛女请示出去拉客。但他提了一个所得收入五五分成的条件。红毛女急于开单,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
房东讲好条件,很高兴地走到马路对面,然后站在一家理发店门口,抻着脖子左顾右盼,没一会就迎来了两个前来理发的流浪汉。
房东拉住他们,指着对面自己的家,说:“那边有个美女理发师,不光头发理得好,私活还干得特别劲道。”
两流浪汉互相看了看,一人说:“我们只想理发,对其他活不感兴趣。”
房东指着他的裤裆,问:“你对这事也不感兴趣?”
流浪汉摸了摸自己的裤裆,看着他问:“理发店还管这档子事?”
房东抿嘴一笑,点着头说:“那理发店主要管裤裆的事,头顶上的事倒是其次。”
说完这句,他看着他俩,又说:“你俩愁眉不展,长期以往对身体不利。那边美女技术好,能治愈你们的烦恼。难道你们就不想让裤裆那家伙好好放松一下?”
摸裤裆的流浪汉挠了挠头,向他的同伴征询意见。那人也和他一样,先是用手摸了摸裤裆,然后看了一眼马路对面,对房东点了点头。
房东欣喜若狂,二话不说就拉起他们朝自家走去。刚向前走了两步,一人突然停下来,不肯继续向前。
“怎么了?”房东说,“刚才还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不走了?”
那人说:“你骗我们怎么办?”
为了让他们放心,房东把他们留在原地,自己走过对面,把两人的情况向红毛女说了一遍。红毛女站起来看了一眼光鲜亮丽的自己,又看了看马路对面那俩流浪汉,心里五味杂陈。
廖爱赚钱心切,想也没想就把她推了出去。
他说:“赚钱要紧,你管他是什么人?”
红毛女有点气恼,但还是跟在房东后面走了出去。
房东把红毛女拉到他们面前,向他们吹嘘了一番,说她不仅是南城妓院的头牌,还是某大学的的高材生。最关键的是,床上功夫玩得炉火纯青,不仅能抓住男人的热点,还能两头并用,把男人伺候得飘飘欲仙。
两流浪汉听得肃然起敬,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红毛女有点不耐烦,把房东拉到一边,说:“就他们那副脏模样,你用得着说那么多废话吗?”
房东只好闭了嘴,上前拉起那俩呆子就朝自家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先前那人又停下来不肯移步。
“怎么又不走了?”房东拉他。
那人说:“你们还没说价钱呢。”
红毛女停下来,斜眼打量他们一下,发现他们不光头发油腻肮脏,身上还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味道。她捏着鼻子,用手给他开了一个历史最低价。
没想他们竟然还嫌红毛女要价太高,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房东赶紧上前拉住他们,说价钱可以再商量。
他俩直接把六十块钱放到客厅的桌面上,对红毛女说:“我们哥俩就这点钱,干不干随你便。”
廖爱上去拿起那六十块钱,正准备朝他们扔过去。房东一把抓住他手,说:“开业第一天,开张很重要。暂且就接了这单吧,待生意红火时,再提价也不迟。”
廖爱看了一下时间,发现已过大半个上午,却一单没接。无奈之下,他只好接受了房东的建议。
接着,他把红毛女推进交易房,说:“开业第一天,你就闭着眼睛开个张。过两天生意好了,我们再挑高级一点的玩。”
红毛女以沉默的方式,默认了此事。随后,廖爱又把那俩流浪汉叫到跟前,让他俩玩一轮剪刀石头布来决定先后次序。
经过一番裁断,那位长相酷似“犀利哥”的流浪汉最终取得了胜利,成了红毛女妓院的第一个贵宾。
流浪汉不仅身上肮脏,而且脑子有点不正常。当他走进房间,看见换上一身黑丝的红毛女,惊得大叫一声:“黑猩猩,你是黑猩猩。”
红毛女气得直想骂娘,但一想到第一天开业,只好把这股涌上心头的恶气,又咽了下去。
于是她心平气和地说:“你在哪里见过这么漂亮的黑猩猩?”
那人张口就来:“动物园。”
红毛女紧咬牙关,但最后却说:“动物园有这么好看的猩猩?”
那人正想进一步解说,红毛女伸手打断他说:“你别说那么多废话了。我们做的是买卖,你脱裤子干就完事了。”
流浪汉在她的催促之下,一把扯下身上的脏衣服,立马像饿狼一样朝她扑了上去。
到点的时候,红毛女把他从身上推下去,说:“时间到了,你该下去啦。”
那人很不情愿地穿上裤子,嘟囔着走了出去。紧接着,另一人又走了进来。他瞥了红毛女一眼,就朝她扑了过去,嘴里一边叫着“花花”,一边摸着她的葫芦地带,说:“我的花花,哥儿想死你了。”
“花花?”红毛女有点莫名其妙。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人突然把嘴巴凑到那地方,像土猪刨食一样一顿乱蹭。他一边蹭着,一边大叫:“花花,我的花花,几天不见,哥想死你了。”
过了一会,他抬起头来,看着红毛女说:“花花,这地儿的味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