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上了盖楼的项目
三座楼几乎同时建
最后边一座，中间一座，西南一座
热闹的校园更热闹了
“嘭嘭嚓嚓”不断响起
大车小车往来不绝
灰尘也多了
盖楼的工人不知是哪里的
有男人，也有女人
有当天骑摩托或三轮车回去的
带着满身土灰
连同脸上、头上
男人的胡须上
本就土色的脸又加了层灰色
“灰头土脸”成了他们每天不变的模样
也有住在这里的
晚饭后，初夏的温度正好
女人有时在有月亮和微风的时候
也出校门走走
三四个一起，新换的衣服上有些许灰尘
不知是因为胖还是白天所累
她们步履相同的有点蹒跚
没有高跟鞋
几个男人也不急于休息
路灯下，一人一个手机
坐在他们盖的楼的一角
满地都是土灰
他们的体温暖热了冰凉的土地
手机光映在脸上
胡子拉碴、黝黑皱纹
洗过水的脸只是少了层灰
他们几个，谁也不说话
手机是寂寞日子里最好的陪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