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黑暗的影院之中
我放任对故事的渴求
索性沉浸纯粹的娱乐
有什么所谓?
究竟什么是娱乐?
什么又是生活?
是观众迷失在故事的规训里
还是失落者精心策划的逃避之旅
问讽刺和悲剧,在哪里能申请专利?
论做作和慌诞,戏剧哪里敌得过现实?
坐在黑暗的影院之中
我把注意力用钉锤敲上荧幕
把画面的留白抠出蚂蚁啃噬的孔洞
再用日常琐碎一一填补
我哭得涕泗横流
甚至超过角色的深情演绎
强烈又痛苦的情绪刺激
早已逾越了导演预期
什么壁垒什么国界
什么语言什么文化
统统不在话下
没有任何剧情可以阻挡
一个想流泪的人泪水如洪水溃坝
虚伪的有什么必要继续维系
我在座位上观看演员演戏
我在人生里表演自己的悲喜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