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图片发自简书App
今天上午做了穿刺。
医生在我脖子那里扎了三针。
现在还感觉隐隐作痛。
我穿了病号服,原本以为要脱掉衣服,医生告诉我套在外面就可以了。
我躺着的房间很小,放下一张90公分宽的手术床,没剩多少地方了。
小小的房间,挤了四个人。
我躺着,给我扎针的是主任医师,他坐在我左侧。其他两个医生年纪比较轻,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是助手还是实习医生?或许都是吧。
女医生给我消毒的时候,那种凉凉的感觉让我有些紧张,我问:医生,痛不痛?
医生说:一点点。
女助手医生说:紧张就会痛,不紧张就不疼。
医生把一块白色的手术铺巾盖在我的脸上。眼前我只看见了白色,还有在盖布下闷闷的手术巾的无纺布味道。
要开始扎针的时候,医生说:不要咽口水。我听成了咽口水,就赶紧咽了一下,结果医生问我:怎么咽口水啦?助手女医生这时轻轻的握住我的手,告诉我,扎针的时候,不能咽口水,放轻松。
每次有人让我放轻松的时候,我就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么放轻松。
女医生的手暖暖的,软软的,痛的时候,我不知觉的握紧了一下,她也回应我,回握我的手。
当医生告诉我,还有最后一针时,我知道,结束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又痛又胀的感觉很快就要没有了。医生还问我:痛吗?我在手术巾下面回答:痛,蛮痛的。医生听成了:不痛,是吧。
好吧,就当不痛吧。
关键时刻,我的忍痛能力是超强的。意志主宰着感觉。
做完,留院观察半小时。我注意到门上有标识:药品储藏室。怪不得这么小的地方,医院向来都是人多的地方,这么利用也是可以理解的。
回家的路上,我问孩子爸:去哪吃饭?他回:回家吃,我做给你们吃。
这个待遇还是蛮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