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声音，赵小辉苦笑一下，心里冒出一句，真不要脸。
发语音的人是牛得龙，赵小辉的前老板和朋友。十年前，赵小辉送审技术方案说，在审查单位碰到牛得龙。两人初次见面，聊过几句。后来，经常碰面，两人聊得多了，成了朋友。
五年前，牛得龙自己开了一家公司。一年多以前，牛得龙经常去找赵小辉，两人就人工智能的融合发展，聊得非常多。一次，牛得龙提出让赵小辉加入公司，拍着胸口说：“这几年来，公司业务还是做了上亿，现金流也有一千多万。老赵，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只要你有想法，我们就一起干，我给你一份保底的薪资。”
赵小辉被说动了，不是看在钱上。牛得龙开出的薪资并没有多高，甚至比起现在还略微有点低。赵小辉看的是未来，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做出产品来。
加入公司，第一个月，就有了状况。赵小辉和牛得龙意见不一致，选择开发方式时，赵小辉准备找个人开发者共同参与合作开发，牛得龙看上了高校，只为一个名。赵小辉最终妥协，按老板的意思来。
第二个月，又出现状况。一天赵小辉老婆去刷医保卡，居然发现医保卡里没钱。赵小辉一问才知道，牛得龙的公司欠缴社保。
赵小辉没有为难牛得龙，他知道大环境不好，可能是公司暂时遇到了一些困难。
六个月后，问题彻底暴露。赵小辉独立开发出一款产品，牛得龙选择的高校什么也没做出来。待要决定产品发布时，赵小辉才发现公司买不起云服务器。
家里面的老婆对社保的意见很大，赵小辉选择离开牛得龙的公司。
一切都很平静，带着近八个月的社保欠缴和近五万欠薪，赵小辉到了另外一家单位。
一直以来，赵小辉绝口不提离开的原因，也从未找牛得龙要过债。牛得龙像是消失了，基本上也没有联系。
没想到半年后，牛得龙居然主动发来语音，要求赵小辉帮忙做四份方案。
心里面吐槽一句不要脸，赵小辉的手敲击了几下键盘，又停下来，删除掉。想了很久，发了一句，发给我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