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观澜透过布满蛛网般裂纹的车窗向外望去,七八个红庙教徒已经围了上来,手中握着匕首、砍刀,还有捆人的粗麻绳。
为首那个长发教徒弯下腰,指尖叩了叩车窗玻璃,隔着一层朦胧的玻璃,咧嘴扯出一个阴冷的笑:“跑啊。怎么不接着跑了?”
“下车!”解子凡低喝一声,右手抽出腰间短刃,左肩绷带下的伤口被这一动狠狠扯了一下,钻心的疼顺着肩颈蔓延开来。他眉头都没皱,率先推开车门纵身落地,碎石在靴底沙沙滚动。
林依山紧随其后跃出车外,刚站稳,两名教徒就一前一后扑上来。一人长刀横斩,直指腰腹;另一人矮身突进,匕首直刺后心。林依山脚步斜踏,侧身避开横劈的刀锋,手腕翻转,短刀“叮”一声磕开山刀的刃面,震得对方手臂发麻;紧跟着扭转身体抬膝顶向矮身那人的胸口,将人撞得踉跄后退。
刘子瑜拎着一把重型扳手从另一侧跳下车,迎面一名教徒挥刀劈来,他不硬接,脚下滑步躲开,抡起扳手狠狠砸向对方持刀的小臂。“嘭”的闷响,那人吃痛,砍刀脱手飞出,刘子瑜顺势一脚踹在他膝盖,将人按在冻土上。
包围圈却没有就此溃散。长发头目冷喝一声,余下教徒迅速分兵——两人缠住负伤的解子凡,刀锋招招凶狠,逼得他不断游走避让;另外两人死死黏住林依山,缠斗之间刀光乱闪,碎石与断草被刀锋扫得飞溅。
头目看准空档,挥手示意,三名教徒拎着开山刀绕过缠斗的几人,绕开正面防线,直扑落在靠车身位置的林观澜。
刀锋裹挟山风劈落下来,寒光晃得人眼睛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