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的记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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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领巾和三道杠

大概我是小学三年级当上少先队员的,当上少先队员后,首先要学会系红领巾。新的红领巾是鲜红的,很漂亮,用过一段时间后就会褪色了。红领巾的材料一开始是布的,后来又有了丝绸的。

我在马范桥人写的一篇文章《我小学时代的老师和一些往事》后的评论区留言:

你的小学阶段真是热闹,文章开头写的脚踏风琴、教室里生炉子,也勾起了我的回忆,只是忘了三道杠代表什么职务了?

马范桥人:三道杠是少先队大队长,两道杠是中队长,一道杠是小队长。方形的牌子上面有三条红色的横杠,用别针别在左上臂中间,想起来也很神气!

马范桥人在文中写道:学校开少先队大队会的时候,我举着队旗,两边还有两个护旗手,在号手嘹亮的号声和激越的队鼓声里,我举着队旗走过主席台,非常自豪⋯⋯。

马范桥人在文中描写的这个场景,我们在机场小学的时候也有过呀!当时,我很羡慕敲鼓的,还有吹号的,好像举队旗的人就是我们的班长,大个子张立新。

开学

记得大概是三四年级的时候,寒假快过完了,李老师临时给我们增加一个作业:借一本数学辅导书,做上面的题目。我没借到这本书,高琴有一本,但她自己要用。所以,直到开学报到这天,我这项作业也没有完成。

记得开学那天,李老师坐在讲台上,逐个检查我们的寒假作业。我的寒假作业写在一个大笔记本上,字也写得大,看起来写的挺多。我心里很紧张,担心李老师发现我作业没写完会批评我,还好,李老师没发现,我侥幸过关了。

迟到

有一天中午,我和我哥在家午睡,睡过头了,我俩赶紧往学校跑。我哥跑的比我快,他跑在前面,我跑在后面,跑到学校的时候,教室的门都已经关上了,开始上课了。我眼见我哥推开门进去,门又关上了,剩下我一人。那时候胆子小,不敢推门进去,于是我一下午都在外面游荡。

本来下课的时候可以趁乱进教室,但我感觉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直到放学了,才硬着头皮往教室方向走。张革曼同学看见了我说:"雪梅,你到哪去了?到处找你呢,快来排练舞蹈了!"

直到第二天,李老师也没问我为什么没来上课,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诗朗诵

大概是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为了纪念周Zong理逝世一周年,学校要举办歌颂zong理的诗朗诵。肖老师选了我和另外一名同学参加,她让我俩到教室外面去背。

我俩被老师选上了,自然很得意,于是扯开嗓子大声读。肖老师打开门,严厉的说:"小点声,严肃点!"

学校后面是个小山坡,我赶紧躲到小山上去背。后来,诗歌朗诵时,背是背出来了,只是有点紧张,台下这么多人看着呢!有没有带着感情去朗读就不记得了。

代课老师

大概是我们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由于机场小学的老师实在太少了,所以从部队找来一位代课老师。我们的代课老师叫张炳芳,个子不高,长得比较秀气,大概二十岁不到,穿一身绿色的军装,我们亲切的叫他小张老师。

几十年过去了,我现在还依稀记得张老师那张年轻、面带微笑的脸。

有一天,新姐在群里问:你们的小学老师张炳芳,有谁还记得吗?

李永红:有点印象,当时感觉他很小,投手榴弹很远!

李永红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体育课投过手榴弹,张老师应该是给我们做示范动作。

王菊:张老师长得白白净净、挺帅的!

谭兵:张老师是麻城人,教过我们语文,语文教得好。他年轻时候穿着军装特别精神。以前恶作剧,我记得抓了一把雪,塞进他的皮毛手套里。

我:哈哈!难怪他记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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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张老师的近照,是新姐联系上他的。

学外语

七十年代末,全国兴起了学外语的热潮。大概我们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学校组织过课外英语兴趣班,从小学高年级每个班抽几个学习好的学生组成,利用周日晚上的时间上课。

学校从部队找来一个会英语的高个子辅导员教我们,记得我们学了英文字母和一些简单的英文单词,比如:书本、课桌、铅笔、苹果等等单词。

单词发音总记不住,我们就在单词下面标上汉语的发音,比如book,就标上布克。

另外,还有一个漂亮的学姐教我们唱英文字母歌,这首歌我还真学会了,到现在还记得呢!最后一句是:I can see my A B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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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业

记得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有一个星期天,我们相约去同学王菊家写作业。王菊家就住在电感厂旁边的平房里,大概总共有五六个人吧,其中有两个男同学是上磨村的,学习不太好,田老师让我们学习好的教他们写作业。

谁知他们做题的速度比我还快,我做题的速度本来就慢,人多更容易分心。我还没做完,他们就说写完了,写是写完了,估计正确率不高。

美术课和体育课

记得我们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体育课是杨老师教,杨老师就是高琴同学的表姐。五年级下学期,我们的教室设在老服务社旁边,有一天下午我记得非常清楚,美术课之后是体育课。

画画是我的长项,画文具盒、画楼房、画足球,画什么像什么,就连有难度的人物画我也能画出来,我的图画本上全都是老师用红笔打的优。

这节体育课是跳高,我们排着队逐个跳。杨老师把竹杆设在最低一级的时候,大家都轻松跳过去了;升到第二级,我勉强跳过去了;升到第三级的时候,其他同学都过了,就我没过。

我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每次鼓起勇气跑到杆边上,不是把杆碰掉了,就是胆怯了,不敢迈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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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长城

记得去长城那天是部队的大卡车把我们拉去的,我们踩着汽车的大轮胎,两三下就爬上了大卡车。

本来打算爬长城尽量走远一点,没想到爬了一小段,就开始呼呼喘粗气了,再往前走,爬上一段地势陡峭的长城,力气就差不多用完了,老师命令:停止前进。

我们站在长城上,欣赏一下远处近处的风景,就原路返回了,然后在长城脚下照了一张合影。

这张照片后面两三排是我们五年级的同学,中间站在红旗下的是我们的班长,大高个张立新,我们的班主任田老师站在最后一排。

坐在第一排右边的是王文博,他是田老师的儿子,比我们小几岁,在我们眼里,他就是个可爱的小弟弟。

这张相片很多同学都照得不清楚,我也不能确定哪一个是我。站在后面的王云香、张革曼、高琴,还有上磨村的国胜文,这几个人照的最清楚。

我们走了以后

Amy:你的记忆力真好,真羡慕你有那么多的同学,我记得我们五年级就下山上学了,那时部队的孩子就剩几个了,我们几个人天天走着去吴坊营上学,好像有马海英、肖鸿儒、张显峰、魏淑芳,还有谁记不清了。

天天路过上磨村,放学还去黄龙潭捞小鱼、水藻啥的,遇到部队的车就截,一起走了一年,后来他们也全走了。六年级我就骑车和田老师一起走,再后来自己一个人到新华营上了一年中学,伙伴越来越少,记忆也没有了。

我:是的,伙伴越来越少!

AMy年龄比我们小几岁,她家离开部队比较晚。我们走了之后,不知在哪一年电感厂也搬去了延庆县城,剩下的小伙伴越来越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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