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兄弟说,那个写下“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元稹,半个月后便另觅新欢。
我想起那个‘’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徐志摩,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逼着老婆去打胎。
一往深情动人肺腑,回头一看不过薄情寒心。多想写一篇《如何识别渣男》,可惜我不知道答案。
老汪扔一颗针的时候,会小心地包起来,怕扎伤捡垃圾人的手。我心想,这人心真好。
当年那正青春可人的我痛不欲生状的时候,他比路人还冷漠。我心想,这人心真狠。
我那上个世纪的前男友对我真是好到骨头里了,想起他就觉得他太好而我太坏。可他会在大家都纷纷逃出教室的那一刻自己冲出老远了,虚惊一场后才想起回来找那个没心没肺还在教室慢慢收书包的我。可我还是觉得他对我是真的很好很好啊,我不怪也不怨。
有时候觉得自己无比精明透彻,有时候发现自己其实就是浆糊。
我兄弟在家里烦躁一下,办公室里她那正在写字的老公手抖三抖,这大概就是真爱不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