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变烧柴
女儿告诉我,她给我们买的新沙发今天应该到货,那么老四扛来的旧沙发得先搬出去。
老姜说:干脆把这破沙发拆了吧?里面都是木头,可以给女儿家烧大铁锅。
老姜有他的想法,这沙发他自己扛不动,还不想花钱找别人搬,也不好意思让老四再扛下去。要是把沙发拆掉,他不用往下扛,女儿家还有烧的了,一举两得的好事。
可是,要拆这三米五长的大沙发,要有得手的工具呀!
女儿家有斧子和电锯,他不想去拿。我说:给小庞打电话,让他早上上班的时候顺路送过来。
他不同意我打电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七点半多,我下楼去扔了一趟垃圾,回来的时候,他正在给老四打电话,但老四那头没接。
过了一会儿,老四电话回过来了,说他在干活呢!
他问老四家里有斧子和锯吗?
老四说家里有锤子和锯,并告诉了所放的位置。他还问用这些东西干什么?
老姜说:拆你扛来的破沙发,要不,我怎么拿下去呀?
老四说:你别拆了,我干完活去给扛下来。
老姜说:我主要是拆木头,给珊珊家烧铁锅,你快干你的活吧!

老姜拿着老四家的钥匙(老四放在我家一把他家的钥匙)下楼了,等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大铁锤和一根撬杠,他说没找到锯在哪里。
我俩先把沙发外面的罩拆下来,再用剪子把包的那层布剪掉,才露出里面的木头。
先从最小的沙发座开始,他用撬杠一根根地往下撬,老四家的大铁锤头总掉,虽然客厅地面我铺上了编织袋,但有两个地方还是被锤子头砸坏了,好在不明显。
我们两个人分工明确,各负其责,力气活只能归他。他撬下来的木条,上面都是射钉,我用钳子把这些小钉子敲倒,防止亲家母烧火的时候扎到手。比较长的木条,我用锯再给锯断,但没有锯到能烧的程度,这个沙发里的木条都是松木,太硬了,锯一根很吃力的。





从早上不到八点,我俩一直干到十一点多,木条都拆下来了,但长的没截,钉子也没敲掉,我俩已经精疲力竭了。
他说:剩下的这些下午干吧,中午吃完饭睡一觉醒来再干。
中午吃什么呢?为了省事,煮方便面加火腿肠。
我昨天下午回来的时候,挖了一些蒲公英,我又泡了一个西红柿,午饭的蔬菜也够量了。
他煮方便面,我把地面上的杂物收拾到楼下的垃圾桶里,一共下去了四趟。
午饭后,我俩一屋一个,躺在床上想睡一觉,但两个人都没睡着。大中午的也不能扰民啊,等到一点半,我俩做了收尾工作。
我们家对门两口子没在家,楼上的两口子上班,另一户也没人,所以,一个上午我俩才敢“叮叮当当”地拆沙发。

行动又超前了
女儿下午上班后,微信告诉我,沙发还没到市里,好像得后天能送到。
我说:我和你爸上午把旧沙发都拆了,等让小庞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把这些木条拉回家。
我和老姜没敢说得后天,我只告诉他,今天是送不来了。
他问:明天能送过来吗?
我说:不知道,人家得配货,不能就一件沙发跑一趟。
他说:这崽子,总是消息不准。我还把那两个沙发垫子扔下去了,让别人捡走了。早知道留两天啊!

这两个垫子我本打算留着的,里面的海绵特别厚实,坐了十多年都没变形,但家里没地方放,只能扔掉了。
老四扛来的旧沙发带两个小沙发,我俩没扔,晚上坐在上面看电视剧,但他腿长,坐着不舒服,就只能坐大椅子。

取加工完的被褥
上午在拆沙发的时候,梳棉厂打来电话,让我去取加工完的被褥。
我和对方说:上午我是没时间去了,下午找时间去取。
对方说:我怕你着急用,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再来取就行了。
下午我俩把剩下的那点活干完,两点多了,我去梳棉厂去被褥。
工厂大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我喊了一声无人答。
大门上贴着手机号码,我拨了过去,那头的人接起电话,我说是取被褥的,上午你给我打电话了。她问了我的姓名,告诉我被褥所放的位置,问我是不是把钱交完了?
我告诉她:所有的费用全交了。
她让我把自己手里的收据留下来。我把收据压在了她们的座机旁边,拿着被褥坐出租车回家。
我给老姜打电话让他下楼接我,我一个人拿不上去,毕竟是三个弹完的大被褥啊!
(写于2025年5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