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黑风高的夜晚,他突然站起来抽搐(1)

沥沥的秋风呼呼地吹着。

斯——斯——村口的百年古树似乎在沙沙地吞吐着什么。一片泛黄的树叶忽上、忽下地飘零,一面漆黑,一面在微弱的路灯下进行最后的喘息。远处,偶尔一声狗叫,像是没吃饱。

这就是十月十五日,在东村。

顺着那路灯的光,朝村口那条蜿蜿蜒蜒的烂泥小路望去,却见一个壮实的汉子踉踉跄跄地过来。他的脚步,也想树上飘下的叶子,忽重、忽轻。眼睛里已经迷离,似白、非白。那烂牙的嘴里,一股子烂味。他——陈岳明,又醉了。

陈岳明是东村的名人,不是因为德高望重,不是因为能力出众,更不是因为家境殷实——这些,他都不沾。倒是桌席一口口“北大仓”,让全村的人一次又一次地见识了他的伟岸英姿。当然,没酒喝的时候,还有,喝尽了,像一个木头,不会说话了。也不会干什么活,一家老小全靠老婆在餐饮店打工过活。每次打开家门,就是三个半大不小的男孩,憋着肚子的。

这时,路旁的黑暗中,闪出一个黑影。戴着竹草编的大帽子,帽檐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脑后面留着棕黄的长发。他身上的衣服,在风中勾勒出瘦削的身体,还破破烂烂的,比陈岳明的还破,不过,没有酒味,倒有臭,奇臭。

大黑夜的,奇怪,不,诡异。

陈道明猛地停下来脚步,醉醺醺地问:“你,你……谁!挡,挡老——子的路!”

黑影也不答话,冷冷地说:“我,像人,像神?”

“不,不就是个人,神个……鬼,”陈道明显然没有意识到问题,骂骂咧咧地冲着黑影,“我看,你像个——没肉的狗!”

说时迟那时快,黑影仿佛极其生气地一抖,确乎幽灵般地消失在小路旁的田地中。还没等陈岳明缓过神来,田地中传来一声凄叫,伴随着的,还有一阵冷到骨髓的风。那风,如刀子,割着他的肉。

顿时间,陈岳明的酒也醒了一半。

“嗯?”他摸了下他的脑袋,似乎想起来了些什么,“讨封?”

想到这,不仅是风吹的后背,浑身的皮、骨、血都凝固了。

远处,又是一声犬吠,不知在为谁哭泣……(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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