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说:“妈妈,我看见爸爸额头上和嘴唇上起皮了,爸爸是不是要死了?”
我初听到这句话后,大脑的第一反应是不知该如何解释。我又仔细想了一想后,便说:“蛇还会蜕皮,那你说蛇死了没?”
只见女儿笑着说:“蛇没死呀,所以爸爸也不会死。”
我说:“是地,蛇蜕皮,它又获得了新生,而爸爸也就蜕了那一丢丢皮,更没事儿。”
我接着问她,什么是死?
女儿说:“就像外公一样,还有太爷爷、太奶奶。”
我说:“是地,死是一件很严肃、很庄重、很悲伤的事。如果一人死了,按照咱们北方这边的习俗,我们活着的人就会为ta在地底下打一个墓洞,再修一座墓碑,把ta的身体放在棺材里,一起放入墓冢里,然后我们就再也看不见ta,只有逢年过节时,我们才会来给ta们上坟。”
女儿说:“我还去给外公上坟了,我还给太爷爷、太奶奶扶墙,还有砖头。”(因为今年清明节那天,王力哥、小勇哥、王霞姐、妈妈、大妈在修缮爷爷奶奶的墓碑,而女儿闹着也要去,所以就让她也加入进来了。)
我说:“是地。”
女儿说:“妈妈,我有点儿想外公了。”(女儿从未见过外公,但她心底依旧藏着一份对外公的想念,这可能就是亲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