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很多人喝酒都是从青岛、百威、三得利这些开始的,我当然不例外。我叫Kingbob,在上海这座城市土生土长,梦想是以后自己酿一款啤酒,自己起名字。很高兴能在这里遇见你。
回想起第一次喝啤酒我还在上小学,那是个热得大得很的夏天,父子俩舒服地躺在床上,垫着枕子,肆意地吹着16度的冷风,看2010年世界杯,每人手里一听三得利、一大桶巧克力味八喜两个人分、一些下酒小菜。父亲总说三得利喝着舒服,那是沁入心脾的凉爽;大桶八喜口感顺滑,大桶可以吃到舒服满足得在床上打滚,而且要比哈根达斯实惠许多。其实当时我喜欢冰激凌大过喜欢啤酒,或许是因为小孩子都拒绝不了甜食吧。直到现在,我都如此怀念着那些日子,父亲还很年轻,饮食没什么节制,500毫升的三得利,我喝一听他喝三听,两人喝到微微醺,在床上猜拳,输的人是要被刮鼻子的。
从那以后,我的学业就渐渐变得繁忙了起来,与父亲的交流逐渐少了很多。我有我的作业,他有他的应酬,两人一起喝啤酒的机会少之又少。只记得偶尔逢年过节的家宴上,我会喝几听青岛,父亲则跟亲戚们喝些白酒。那时候我的酒量评估是以一瓶青岛为单位的,每年能多喝那么小半瓶,别提有多自豪了。向来我都羡慕羡慕那些喝酒会出汗的人,仿佛能喝下整整一缸子,曾经是因为我觉得喝得多是一种能够炫耀的本事,现在是因为觉得在酒桌上撑到最后的人总能听到好多故事,自己也不会出洋相,酷极了。
再后来,在我身边百威喜力变得风靡起来,直到现在。我的一个常州舍友每天睡前都例行喝两罐百威,少一罐都不行;兄弟们出去聚会吃烧烤,百威亦是首选。这些工业拉格口味辅佐于大众,广告精美,价格公道,火遍各个年龄层,也已然成为许多人年轻的象征,适合极了一群人的狂欢。说起来,我是个情绪忽高忽低、喜怒无常的双子座,享受着集体生活的热闹,也直面着个人生活的孤单。学校附近有一条“大学路”,路的两边零星散布着挺精致的小餐厅。其中有一家店叫veer,我特别喜欢,去的次数也最多,唱民谣的小姐姐很走心,从披萨到餐蛋面到各色小食样样俱全,那家店的老板是个爱喝精酿的大兄弟,几十款啤酒依照IPA、修道院、世涛等类别分在不同的柜子里,冷藏得很好。我尝过的大部分精酿啤酒都来自那里。
我慢慢对精酿啤酒有了一定的了解,凭借着蹩脚的英文水平开始阅读一些相关的书籍,渐渐把喝啤酒搞成了上台面的爱好,时常兴致起来了就给父亲推荐这些“洋啤酒”,虽然我知道他肯定喝不惯。父亲都快50了,身体原因吧,吃甜食和啤酒比从前克制了许多,饭后还知道要去滨江跑跑步减个肥。
可我是如同知道自己身上的酒瘾那样知道他的酒瘾的呀!
啤酒喝完了,泡沫挂壁,寻思着要续杯,想想又觉得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