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简童再次潜入夏薇茗的房间。
月光透过纱帘,给梳妆台镀上银边。她小心地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上次没来得及检查的地方。
抽屉里静静躺着一本护照和一张飞往瑞士的机票,日期是夏薇茗死亡当天。
"私奔计划?"
沈修瑾的声音吓得她差点叫出声。男人倚在门框上,手里晃着一杯威士忌,显然已经旁观多时。
"你早就知道?"简童举起机票,"她当天要逃跑?"
"猜猜她和谁一起飞?"沈修瑾抿了口酒,"你亲爱的父亲。"
简童的世界天旋地转。三年前那个暴雨夜,父亲说去国外谈生意,却出现在夏薇茗的死亡现场?
"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沈修瑾把酒杯按在机票上,"因为你父亲是正人君子?"他突然撕开衬衫,胸口露出大片烧伤疤痕,"这些拜他所赐!"
简童踉跄后退,撞翻了花瓶。水渍在地毯上蔓延成诡异的形状,像极了夏薇茗日记里那句「老爷子说万无一失」。
"所以婚礼……"
"所以婚礼照常举行。"沈修瑾拽起她,眼底燃烧着骇人的光,"我要让所有人在夏薇茗的忌日看着她最恨的人穿上她的婚纱!"
简童在男人癫狂的眼神中突然明白——
这场复仇里,她和沈修瑾都是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