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日洗的夏衣未干,今天却翻箱倒柜的找寒衣。
打电话回老家,母亲说已和父亲穿上了棉袄。我的问候不及冷风吹冽的速度。挂了电话整理夏衣,把冬衣找寻出来,该洗的洗该收的收,该穿的也穿上了身。
小城的人们总是调侃,我们没有春秋,只有夏冬。衬衫、风衣鲜少上身,想起前几天看中的轻薄外套未买,便觉得自己捡了便宜似的。
南方小城的秋天天气忽热忽冷,穿的不是夏衣就是寒衣,风衣真是穿得少。
仿佛还未感觉到真正的秋天,冬天就在天际处酝酿了。
我亦穿上羊毛外套了,把自己裹得紧紧的,就有了安全感。
坐在屋里,听外面的风声鹤唳,听见风卷起落叶的声音,隔一会又听见叶子重新落地的声音。
风在小巷里穿来穿去,小巷瓦砾上的浮尘都被吹起,在光线里起起伏伏,站在巷口浑身萧瑟……
上午和老杨去菜市场买白萝卜。天冷了白萝卜紧俏起来,居然要六七块钱一斤,用老杨的话说都快赶上肉价了。老板说白萝卜养肺养身,天冷吃了最好,买的人多价格自然就贵。话说什么不贵呢?该吃的该喝的也无需扣扣搜搜的,毕竟身体最重要。
风敲打着门窗,休息一天我们除了去菜市场就宅在屋里,连去商场看冬衣也省略去。灰朦胧的天色,让人总觉得在晨昏,更没有兴致出门。
秋天,大抵走远了。冬天,不耐烦了候场,直通通就降临了人间。
清冽的轻冷,于我亦是平常的感受。
岁月的流轮,季节的更替,这人间烟火可亲,还有什么放不下,还有什么接受不了呢?
冬天来了,便都是好时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