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在两个月前看了一本《小猫当当》知道了圣诞节,有白胡子老爷爷可以送礼物,他说要大大公交车、棒棒糖、一瓶饮料。
公交车买好了,我正寻思去哪里准备一个半人高的突然准备一个纸箱放在床头接收礼物,这个纸箱上有“古田脐橙”几个大字,这个时候,洋不洋气,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老母亲忐忑的心,总算有处安放了。
饮料,经过协商,可以是饮料瓶里装妈妈榨的橙汁。
对于一个秩序敏感期的孩子,任何差池都是要命的。
就差棒棒糖了,我跟他爸说下班记得带根棒棒糖回来,放在箱子里。
他爸一进门,欢脱地挥舞着食堂发的红苹果和棒棒糖,说:圣诞快乐噢!
坐在3米开外的沙发上陪儿子看动画片的我,瞬间惊出冷汗来,这要是剧透了,是没法修复的:我该如何去解释圣诞老人、亲爹、棒棒糖三者之间的联系呢?
我又是挤眉弄眼,又是夸张挥手:不是说圣诞老人晚上才来吗?箱子在床头啦……
儿子眼尖,警惕地看了我一眼,说:我好像看到爸爸手里有根棒棒糖哦……
有吗?是一个苹果哦……爸爸频道总算切换过来了。
可是,我看到棒棒糖了!
爸爸一时探不出虚实,只好稳住阵脚:哦,大概圣诞老人今天提早送来了……
儿子说:哈,还真有一根棒棒糖哦,我没看错啊……
儿啊,你爹比你天真,一诓就当真了……
儿子看了一眼包装,说:咦,这不是门口小卖部买的棒棒糖吗?
圣诞老人忙着送礼物,就寄在小卖部了。
儿子没再疑惑,因为圣诞老人、亲爹、棒棒糖之间瞬间有了完美浪漫现实主义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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