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无风没有日照的阴天,街上服装前有三步台阶,平时过往人群大多看着手机,未曾留意到台阶夹角的一片野草——红花酢浆草,它们似乎也无力打着瞌睡。
它们不是一群在一起,而是小块一片,再空大约一米左右再有一片,我猜想:那中间的水泥比较坚硬,还没攻破,也许还有不服气的家伙,在地下暗暗较劲攻坚中。
那种自由而又生命力爆棚的样子,实在可爱。百度了它们的资料:极具侵略性,繁殖能力强,一天就可以铺满整个台阶。但可能也清楚这是人类的地盘,扩张不能太明显,一切都得悄悄进行,不然就会被一举歼灭。
“这不前几天隔壁卖家具被两岁的宝宝发现了我们,两手并用薅光了一大片叶,我们只好迂回,在地下紧急商议,隔一段时间换一批上去晒太阳,补充水分,吸收能量。”也许领头的红花酢浆草吐槽道。
我和它们并不能沟通,世间万物应该都有其各种语言系统吧!我们人类可能算是比较先进的生灵,毕竟先天条件摆在那里,不由得生出一丝自豪感。
“你们说说人类四季都需要买衣服,买这买那,提着大包小包,还表现洋洋得意的样子。实属看不懂的操作,又在辛苦地赚,没节制地花钱,到底有何意义?”也会有红花草小弟摸着胡须思索着。
我每日上下班经过看着它们,“随着风摇晃,迎着太阳的光辉肆意疯长,朝起暮合,有节奏有规律小心翼翼的生存着。夹缝求生到底有何意义?晚间跑步又想起它们。
是不是也有红花长老轻咳一声说道:“你们别忘了,这是本该是我们的地盘,胜之为王,败者为寇而已。多年以前,这是一座荒山,这一大片都是我们红花酢浆草地盘,桃树和李树在侧,梨花带雨是我们最爱的季节,梨花美得像圣洁的天使,海棠花未眠时,衬得我们多了几分颜色……。”
“那时候有大量马商过路,被山下商人发现运货的商机,开山建驿站、酒店、菜摊……。他们的日子红红火火,周围的环境却越来越乌烟瘴气。可没有前人栽树,后人怎么乘凉?”红花长老清了清嗓子,继续像是说书人一样讲道。
我们在享受便利的同时又在进行自我批判,也许它们比我们想象还要简单,我在想在不影响自己生活的情况下,给它们一些空间,隶属万物的生灵,在夹缝中艰难走它们的“道”。
人类在走自己道路的时候,它们到底是如何看待我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