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开后又是个文字的陷阱,人生大致如此,被骗和骗人的路上走到尽头。没有损失钱,没有少掉一根发,骂上两句也就此罢了。
我和大多数人一样,说过太多的谎话,时常安慰自己,一句谎话而已,并未造成任何的伤害,谁一天到晚还不得就像放屁一样的随口来上几句?
如果你读到了“如果”,那么索性听听我的故事吧:
我被骗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爱情。当然,这是N年前的想法,在那个爱情可以是一切的岁月中,我被骗的干干净净。
一个人因为爱情以外的所有原因骗另一个人说我爱你,前提是被骗的人爱着骗他的一个人。读起来很拗口,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就在骗子楼下隐秘的角落,像一只夜色中潜伏的猫,顶多是一只猫。
她从那个男人的车上下来,拥抱接吻,互道晚安,目送着男人离去,转身后背影都溢满了幸福。
我要报复,扑了上去,差点忘了,我顶多是一只猫。
“你到底要怎样啊?”
“我~~”
“烦不烦啊,天天在我家楼下,你再这样,我可就真的报警了!”
切,用警察来吓唬人,真当老子是病猫吗?
我没有给她报警的机会,我逃走了。
我敲开了我心理医生的门,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深更半夜的这么干,他已经习以为常到每天不等到我的出现,他就得看心理医生的地步。
忘了说了,什么样的人能拥有私人的心理医生,当然是像我这样的有钱人,至于我有多有钱,这么说吧,就我面前的这样式的心理医生,我能雇上一沓天天为我待命不成问题。不过这家伙的水平我严重怀疑,无奈我对心理学一窍不通,权当听书了。
“神经性情感恐惧障碍引发的口吃。”
又是老生常谈。
“我要疗效!”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吕布赤兔岂一日之情,耐住性子,慢慢来……”
TMD,我周围全是骗子!
“老黄,”我习惯管所有比我大的人,称呼前加上个老,更何况老黄足够配得上,“我已经在你的破沙发椅上躺了快一个月了,可一点效果也没有,我并不是在乎钱,我只是没有太多的时间让你一根根的抽掉病丝,给我来个痛快吧,老黄,多少钱,你张口?”
老黄不耐烦的摘掉眼镜,表情像是受到了侮辱,嗓门也大了起来,“我最讨厌你们这些有钱人,动不动就是钱啊钱啊,好像什么事情在你们眼中都是钱能解决的。”
我太了解他了,所以没搭腔。
“我要一个数,女孩我来替你搞定。”
我对天发誓,老黄绝逼是个无赖。
老黄成了真正的黄老,道士的装扮,什么年代了,我真纳闷他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做足功课的黄道士,与我心仪的女孩“偶遇”了。能开锁的舌头发挥的淋漓尽致,女孩开始由厌恶到好奇,最终被忽悠的上了道,卜上一卦。
老黄成功了,为我打开爱情的大门,就这样,对,就这样,要不呢?
女孩不再驱赶每日等在她楼下的猫,反而主动的伸出了充满爱意的温暖手掌,我心里的疾病,在她的爱抚下渐渐的治愈。
只是我心里一直装着个未解之谜,老黄究竟和女孩说了什么,扭转了乾坤,让女孩对我的态度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我们分手前,我曾问过女孩,她只是疑惑的望着我,怀疑我怎么会知道她遇见过一个道士的事情?在我谎话连篇后,她告诉我那一天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偶遇的道士,像似从天而降,开口便说准了她好多事情,而后她深信不疑,算了一命,问得无非是命运前途等等人人都会问得未来,得到的也无非是模棱两可,说它是就是,说它不是就不是的答案。
我心里的结,越系越紧,快成魔怔了。可自那天以后,老黄就人间蒸发了,只留下一张纸条,现握在我的手里,“你的病,没发治。”
就六个字,还错了一个,MD谁给他发的心理学博士的证儿?
我明白六字真言的隐喻,老黄曾经说过,我真心爱上的女孩,我是没法克服心里的障碍和她正常交流的。也就是说,和我能正常交流的女孩,我不是真心所爱的。分手的女孩就是证明,她说得没错,我在她面前,舌头利索的那天起,我就不爱她了。
舌头是情感世界的投影,偏偏是舌头决定了我与真爱无缘。
我得找到这个老混蛋,不然余生永不安宁,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经过多方的打听,调查。我在一座名山脚下,逮见了老黄。他安然坐在算命桌后,桌旁飘荡着大旗上印着“黄道士”。
他没看到我,我在不远处注视着多年不见的他,心里五味杂陈,眼角有些湿润,嘴角却上扬着,我也说不出对他的感情。
孝顺的女儿为出门摆摊的老父亲送饭来,温馨的画面感染着我这个旁人,生活的幸福不就如此简单吗?我情不自禁的感慨着,准备吓老黄头一跳,反倒是我被吓傻了眼,全因女孩的一个转身。
我早就说过,“我……我……我……周围……T……MD……全……是……骗子!
(天啊,我的舌头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