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边侯府的后院里,摆满了堆积如山的脏衣物和粗木柴。而偌大的院子里此时只有两名婢女在干活,一个正在拼命地洗着衣服,另一个则在不停地将木柴运送到柴房之内。
刚刚突如其来的暴雪让地面异常湿滑,也让天气寒冷如冰,但她们偏偏被安排在这个时候用冰冷的雪水洗衣,穿着草鞋搬柴,这已经不是对仆人的正常使役,而完全是一种欺压。
“碧荷!”
很快负责搬柴的碧荷便失足摔倒在地。洗衣服的青莲见状赶忙跑来搀扶,但还没等她把人扶起来,身上便重重地挨了一鞭子。青莲忍痛抬起头一看,发现侯爷夫人身边最受宠的婢女兰冬正举着鞭子站在后院门口,恶狠狠地瞪着她们。
“你们两个贱婢,果然一眼没有瞧到就会偷懒!夫人是怎么交代的,不把这些活做完就别想睡觉!饭也不准吃!”
碧荷从地上抬起头来,虚弱地说道:
“求……求求你让我们歇一会,取取暖……太冷了,我们的手、手脚都冻僵了……”
“哟!还知道求我啊?”
碧荷的请求并没有让兰冬心软,她反倒开始得意地嘲讽起二人来:
“当初跟着那个野种的时候不是狂吗?一口一个三少爷地围在那个野种周围,连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现在落魄了,知道来求我了?你们怎么不去找你们的野种少爷来帮你们呢?”
提到三少爷,青莲马上抬头怒喝道:
“闭嘴!三少爷才不是野种,他是被冤枉的!即便被老爷赶出家门,他也依然是严家血脉,轮不到你来说他!……啊!”
话音刚落,兰冬的鞭子便飞了过来,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青莲的肩膀上,只穿着单衣的她当时就被打得皮开肉绽。兰冬扬起鞭子再度准备抽下,这个时候严德云的正妻,靖边侯夫人刘氏在一群婢女的簇拥下走进了院内。
“夫人!”
见到刘氏出现,青莲和碧荷不顾身上的疼痛跪了下来。兰冬也转身下跪并说道:
“夫人,您果然料事如神!这两个贱婢只要没人看守便偷奸耍滑,不好好干活!”
“不是的,夫人……!”
青莲赶忙想要争辩,却被刘氏冰冷的声音打断。
“住口!我就知道,跟着那个野种迟早要被他惯坏!看来你们两个已经干不了侯府的活了,既然那么愿意伺候野种,明天就去青楼里伺候那些嫖客吧!”
“什么!?夫人,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