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羽霄身着一身黑色素衣正在赶往圣灵谷,准备参加仕家三年一选弟子竞赛。仕家的卜灵术是术家的攻心术和尚家的卜行术三大法术之首,远近闻名,很多人纷纷慕名而来,而只有被各大世家推荐的学子才有资格参加考核,必须带着仕家的禁帛书才能进入圣灵谷。
正当游羽霄快要赶到圣灵谷脚下时,一位白衣翩翩的少年追着一位老人朝游羽霄这边过来。
游羽霄喊:“站住。”
接着飞身拦在了少年前面。少年轻轻一挥手就定住了游羽霄,又纵身一跃抓住了老人。
游羽霄背对着生气的喊道:“看着如此俊俏的人,居然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跟着聚神用法术解开了自己的定身术,转身朝少年打去,却看到少年正站在老人身前替他驱邪。
游羽霄不好意思慢慢上前,微笑着说道:“原来是沾染了邪术,大侠,实在不好意思,误会、误会。”
少年不理会,继续驱邪。
“不好,我的禁帛书时间快到了”游羽霄想着,急匆匆的说道:“我还有急事,敢问少年贵姓呀,以后可以去找你。”
少年还是不理会。
游羽霄只能失落的转身离开,心想“这么厉害的人怎么会跟自己交朋友”。
游羽霄匆匆赶到圣灵谷,众学子已经进去,禁帛书的时间也已经失效,谷里到处都是禁术,根本进不去,他伸手一碰,前面就像是有一堵看不见的墙。
失落的自言自语:“这里规矩那么多,硬闯肯定是不行的。”
这时,刚才的那位翩翩少年从天而降。
“这也太巧了吧,你也是来参加竞选的吗?”游羽霄问,接着失落的说:“可惜时间已经过了”
少年:“跟我来吧。”
看少年朝前面走去,游羽霄赶紧拉着少年的手臂说:“硬闯?不好吧,会失去终生进谷资格”。
少年看了看游羽霄的手,游羽霄只好笑着乖乖的松开手。
少年向前走去,游羽霄心想:“看着这么斯文的人,却老是这么冲动。这里可是三大家之首的仕家,是以仁和礼著称的,不是刚才那里。”
正想着少年真的直接进去了,游羽霄惊讶的不敢相信,紧紧的跟在少年后面。
“仕家的卜灵术比术家的攻心术和尚家的卜行术都厉害”游羽霄说。
少年没有说话。
游羽霄看着少年问到:“你是仕家弟子吗?看你这么年轻,应该是远近闻名的严公子吧。”
少年依然不理会。
“都说仕家弟子严司南不仅风度翩翩,而且年少有为,却是这么严肃”游羽霄试探说。
少年微微的斜看了一眼后面的游羽霄,说:“独自惯了,不喜欢跟人交往。”
游羽霄看着少年开了口,微微的笑了笑,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少年回答:“这里规矩虽然多,但总是以仁和礼为先。你们都是各大世家推荐来的,总是不好怠慢。”
游羽霄期盼的眼神看着少年,显然对偶像的这个回答并不怎么满意。
游羽霄正要开口:“你……”
“到了,这里便是灵石山,学子进谷的第一关。”少年打断了他的开口,便独自转身离开。
游羽霄羡慕的看着少年的背影自言自语到:“我什么时候可以像他一样厉害。”
游羽霄进入灵石山,周围彩色的石粉便朝着他投来。他左一闪右一闪,紧着一个转身躲开,冲了过去。慢慢遇上了前面进来的学子,很多躲闪不急的人被打中,身上全是彩色的粉末。
“踩到我脚了。”
游羽霄扭头看向旁边挪着碎步的三个人。
“都被打成粉末画了,还靠在一起,不踩到脚才怪”游羽霄自言自语。
忽然看到下面有四双脚,才明白,不禁笑了笑。一不留神一个石粉快要打中,转身一闪,还好反应快躲过去了。
穿过灵石山来到灵兽山。
“灵兽山,这里便是学子进谷的第二关,听说这里关着很多灵兽,需要卜到一只灵兽才算过关,不过我们只会进入最简单的第一道”游羽霄正想着。
忽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让一让,让一让”
游羽霄转过头,看见刚才那三位粉末人正朝着往这边来,他急忙让开。
不一会儿从三位中间走出一位穿蓝色华丽衣服的富家公子,游羽霄轻轻的点了点头,心想“原来他就是里面的第四双脚,这人被保护得很好身上也还干净。”
一位粉末人看着富家公子问“少爷,没事吧”。
富家公子:“没事,看我身上有没有粉末”
粉末人:“没有,很干净”
富家公子对着游羽霄笑着说“这位公子,刚才看你好厉害,在下卫臻。”
游羽霄笑着回答:“可以呀卫公子,这么多人保护,在下游羽霄”。
卫臻:“本不想来学什么术法,因父亲看自己每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老是打骂,便想上来避避,他们也高兴。”
游羽霄:“卫大少爷还真是会打算呀”。
二人说笑着走进灵兽山。
他们进来看到一只灵兔像蓝光一样闪过,紧紧的跟了上去。
“抓住,抓住,别让它跑了”卫臻向那三位粉末人喊道。
游羽霄笑着摇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我就不信我抓不住,谁也别想跟我争”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游羽霄转过头,是一位穿着红色华服的帅气公子,正在用灵力和一位穿着黑色便服的公子争一只灵鸟,游羽霄也好奇的使出灵力跟他们争了起来,灵鸟化成红色的灵力飞到游羽霄手里。
“看来我们的灵力不行,被这位公子卜去了。在下褚奕,敢问公子大名。”黑色便服的公子笑着问游羽霄
游羽霄笑着回答:“不好意思了,二位,在下游羽霄”。
“有什么好高傲的,不就是抓到了一只灵鸟吗?”穿红色衣服的公子不懈的说。
他两便飞走,又各自去抓灵兽。
卜到灵兽的学子,都陆陆续续从灵兽山出来。
游羽霄出来看到严司南在前面站着,朝着他笑着挥了挥手。
少年挥手收走了大家卜的灵兽,看着众人指了指旁边的弟子说:“被石粉打中的和没卜获灵兽的跟着这位弟子下山,其他人跟我上山。”
没被石粉打中的和卜到灵兽的都跟着严司南朝山上走去。
严司南带着众人来到子虚殿。整个殿以简单朴素的浅灰色装饰为主,秦夫子穿着深灰色的长袍坐在殿前的长桌前,另一位白衣少年站在秦夫子左侧。
严司南带着众人行了礼说:“夫子,学子们都到了”。
夫子点了点头。
夫子:“你们各自找位置坐下”。
众人都径直走到旁边的位置坐下。
夫子:“这里就是你们研习理论的地方,每天卯时起来练气,辰时和巳时在这里研习理论,未时和申时教你们法术,酉时巩固自己较弱的方面以及互相交流的时间。”
“卯时起来,太早了吧,怎么起得来呀”卫臻自言自语说。
夫子:“你们先介绍一下自己吧。”
“在下云锦尘,圣灵谷弟子,你们的大师兄。”站在夫子旁边的少年上前说。
严司南:“严司南,圣灵谷弟子”。
卫臻:“在下卫府卫臻,义勋公推荐”。
南子镜:“在下南子镜,南宫郡颜夫子推荐”。
褚奕:“在下褚奕,焕城崔夫子推荐”。
游羽霄:“在下游羽霄,经峦山陶先生推荐”。
……
众学子介绍完。
夫子站起身说“司南,你带他们去住处,大家都先下去吧”
众学子起身回答:“是,夫子”
严司南带众学子去了住处。
这天,游羽霄带着南子镜、褚奕、卫臻在他的房间玩。游羽霄坐在桌子背对门,卫臻坐在桌子靠右这方,南子镜坐在桌子对门这方,褚奕坐在桌子靠左这方。
“这灵猪是我以前在外面卜的,是不是很可爱”游羽霄看着手上的灵猪说道。
卫臻:“是挺可爱的,还是灰斑相间”。
南子镜:“这有什么可爱的,我们家这样的多得是”。
褚奕看着南子镜问“你们家是卜灵世家吗?难不成你父母都是仕家弟子?”。
南子镜:“不是仕家子弟就不能卜灵吗?南宫郡术家弟子也很厉害呀。”
褚奕疑惑的问“是呀,南宫郡术家的攻心术也不错,你为什么要来这么远的仕家”。
南子镜心虚的回答:“喜欢……喜欢卜灵术和伏邪术就来了”。心想“差点儿穿帮了,他们如果知道我是术家的人不会被赶出去吧,而且还是瞒着父亲大人来的”。
“你们说司南兄会喜欢灵猪吗?”游羽霄问
严司南听到里面有争执,推门进入,众人都恭敬起来。
游羽霄背对着门看着三人:“你们怎么不回答?你们是不是也觉得司南兄严肃,不喜欢这个?”
众人使了眼色,游羽霄转过头看到严司南。
“司南,看我的灵猪可爱吗?”游羽霄笑着把灵猪递给严司南问。
“玩物丧志”严司南边说边挥手收了灵猪。
“怎么就玩物丧志了,这也是我抓到的”游羽霄有些生气的解释。
“怎么了”云锦尘走过来问。
“大师兄,司南抢了我的灵猪”游羽霄向云锦尘委屈的说。
云锦尘看了看严司南,转头说道:“大家来这里都是学法术的,灵物带着自然也不妨事,只是这天色太晚,你们几人聚在这里违反了纪律。卫臻,卫府一向是远近闻名的伏邪世家,义勋公让你到这里来学习,你不要辜负了才好。”
卫臻看了看云锦尘,点头示意,心想“怎么被说的是我”
云锦尘继续说:“都赶紧回去休息吧,灵猪就由司南保管几天,你们也好好安静几天。”
游羽霄和云锦尘先转身离开,其他人也跟着离开,游羽霄看着众人离开的背影,失落的想“我不是不乐意你拿走灵猪,是不愿意接受玩物丧志这个评价”。
南子镜、褚奕、卫臻三人走在回房间的路上。
卫臻一脸不高兴的朝南子镜和褚奕说:“谁说灵猪就玩物丧志了,我们的术法不就是卜灵、伏邪吗?”
褚奕:“大师兄和司南本来就是严于律己的人,对我们严格也是对的,希望能有一天跟他们一样厉害,哦 ,不,是比他们更厉害”。
南子镜因为是术家人,修行攻心术,会看人的心思,笑着说道:“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司南虽是佼佼者,可总还是希望身边有可以交心的朋友。自己又不善于表达习惯用严肃来掩盖。”
卫臻:“先各自回去吧,明天见。”
云锦尘和严司南也走在回去的路上,云锦尘笑着问严司南:“你向来不会因为这些小事出头的?”
严司南看着云锦尘回答:“我看着游羽霄能力不错,怕荒废了”。
云锦尘看了看严司南微微的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想“希望有人可以让你卸下一些冷傲和孤僻,活得更轻松自在些”。
第二天众人朝子虚殿走去,准备听学。
游羽霄看见严司南在前面,跑过去笑着说道:“司南兄,昨天我那灵猪还听话吧,如果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呀”
严司南没有理会
游羽霄“我昨天生气不是因为你收走了灵猪,是因为你说玩物丧志,这只灵猪可是我第一次卜灵时卜的,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夫子马上要到了,我们赶紧到子虚殿吧”严司南侧看了一眼游羽霄说道。
“好”游羽霄笑着回答,跟着严司南进入了子虚殿。
游羽霄和卫臻理论课从来都是一副不情不愿的表情,课上总是东倒西歪、坐立不安。褚奕又总是那副不懈的表情。
卫臻悄悄扔了张纸条给游羽霄,轻轻喊道“羽霄”。
游羽霄捡起纸条打开“今天晚上有什么好玩的?”
游羽霄笑了笑也写了纸条扔给卫臻。
卫臻捡起纸条打开“我让菜园大叔带了些酒,你们一起过来”,后面还画了一个笑脸。
卫臻看了看游羽霄点了点头,又写了纸条扔过去。
游羽霄准备捡起,被秦夫子看到。
秦夫子看着游羽霄生气的说:“游羽霄把纸条给司南”,转头看向司南说:“司南念给大家听听”
严司南起身回答:“是,夫子”。
游羽霄捡起纸条,笑着慢慢的走到严司南身边递给了他。严司南看了看游羽霄和卫臻,卫臻低着不敢抬头。
严司南看着游羽霄换了纸条却没有说出来。
“对于灵物我们要注重教化,灵物自带灵气而且攻击力强,很容易成为邪气和戾气的载体”严司南念道。
卫臻一副茫然的抬头心想“羽霄就是羽霄,在夫子眼皮子底下,这么快就把纸条换了”
游羽霄还不忘解释说:“卫臻忘了夫子昨天讲的内容,便问了我,我写了字条准备给他”。
秦夫子这才缓和下来说:“课上还是要注意听讲,课后要巩固才不容易忘记”。
“是,夫子,弟子谨记”游羽霄回答。
游羽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夫子继续讲课。
课后,几人出来,严司南走在前面。游羽霄追了上去。
“今天谢谢你呀”游羽霄笑着说。
严司南斜看了一眼没有回答。
游羽霄继续说:“你明明看到我换了纸条,却没有说出来,你又帮了我一次”。
看着严司南还是没有反应,游羽霄知道严司南真的生气了。
“等以后可以下山的时候,我带你去探幽,我知道有个特别好的地方”游羽霄说。
“你准备好的纸条是怎么回事,是你早就写好的?”严司南问道。
游羽霄慢吞吞的解释道:“哦,不是,有时候就喜欢随便写写画画,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严司南感觉游羽霄没有真诚回答,自己也不好多问,便没再多说什么。
晚上几人约好都来到游羽霄住处。
卫臻打开酒瓶“好香的酒”。
一人拿着一瓶喝了起来。
卫臻:“今天好险,差点儿就被夫子抓到了,还好羽霄你机智”。
游羽霄:“今天还要感谢司南,他看到我换纸条,也没有说出来”。
卫臻有些疑惑的问:“他看到了也没说出来吗?”
游羽霄也一脸疑惑的说:“是呀,他看着严肃,却让人感觉不到他是那种很严厉的人”
南子镜:“严司南内心柔软,的确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严肃的人”。
游羽霄点了点头。
褚奕笑着说:“被世人温柔以待的人,应该也会温柔以待世人。历经过世俗凶残的人,可不会像他一样温柔”,又苦苦的笑了笑。
众人喝完就在这里趴着睡着了。
半夜严司南看游羽霄房间还有光亮,想“这时候不会是在练功吧”,
过去敲了敲门,游羽霄晃悠悠的把门打开,看着严司南站在门外,醉醺醺的说道“司南,你怎么来了”。
严司南看着他们还有杂乱的屋子生气的说道:“朽木不可雕”,转身欲走。
游羽霄晃晃悠悠的拉住严司南,跟了出来。
“司南,你去哪儿?你看我最近的法术怎么样”游羽霄边说边展示着唤灵术,唤起了周围的萤火虫,在夜空中翩翩飞舞,特别漂亮。
严司南心想“来这里不到一年的学子,认真学习卜灵术应该不错,可唤灵术不会这么厉害。你真的只是平时看上去那个,只会嬉笑打闹的游羽霄吗?”
游羽霄继续说:“司南,以后出谷我带你去探幽,你一定也会喜欢那个地方,比谷里好多了,只有在那里我才可以随心所欲做自己”。
严司南看着游羽霄醉醺醺的乱串,扶着他进了房间走到床前让他躺下。严司南看着躺着的游羽霄想“如果不是私下用功,再好的天资也没用。他一定也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不应该责怪他,不应该说他玩物尚志、朽木不可雕”。
严司南起身准备离开,看了看这里的几人,心想“我却不能像他们一样,和你一起畅饮谈心”关上门离开了。
过了些天,严司南路过游羽霄住处,感觉里面有灵气。走到门口想敲门进去看看游羽霄是不是在偷偷练功。
游羽霄感应到外面有人过来,收起灵力问道:“谁在外面,是卫兄吗?”边说边上前开门。
严司南正想转身离开。
游羽霄开门看到是严司南,有些激动的问道:“司南,你怎么来了”。
严司南吞吞吐吐的回答:“我……我从这里路过,就想……问问”。
游羽霄知道严司南不会撒谎,一定有事找自己,便笑着说:“你……顺便过来,我也很高兴,要不进来坐坐”?
严司南:“还是算了吧”,正准备转身。
游羽霄拉着严司南的手臂说:“我有个好东西给你看看”,便带着严司南到了观景台。
游羽霄伸手唤出灵鸟,一道蓝光伴着灵鸟在黑夜中飞动:“你看我今天卜的灵鸟怎么样,这次是我练习卜的,不是拿来玩的”。
严司南淡淡的说:“这个灵鸟在山里都是镇住的,你怎么卜,是你唤醒的吧”。
“额,你知道呀”游羽霄假装失落的说。
“你明明很努力,为什么要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严司南问。
“我很努力吗?你还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我好开心”游羽霄假笑说。
严司南看着游羽霄问:“知道第一次进圣灵谷,我为什么放你进来吗?”。
游羽霄一脸无辜的说“不是因为谷里教法严厉,不好怠慢吗?”。
严司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脸上的自信和骨子里的骄傲,我很羡慕”
游羽霄听到严司南能说出这些话,开心的微微一笑。心想“司南从来没有这样敞开心扉,也从来没有对自己说过这么多话。”
游羽霄:“是骄傲吗?是装出来的,是因为有自卑才会在其他地方表现得很骄傲。而满不在乎也只是做给外人看的”。
游羽霄转过身看着远处继续说:“一直都是母亲一个人将我带大,小时候老是被周围的小孩看不起,老是被他们欺负。只有自己比他们都厉害才会被尊重,我喜欢他们围着我转把我当成崇拜的对象,我喜欢用不声不响来惊艳所有人。我便白天跟他们一起疯一起闹,晚上独自练习。活成了他们的榜样,活成了别人家的孩子,我也是母亲唯一的骄傲,只有更加努力才不会辜负她。”
严司南看着游羽霄的背影听着。
游羽霄转过头笑着说:“你从小就在这里,是不是很无聊,看你这性格就知道”。
严司南:“虽然从小就在这里,但夫子他们对我都很好,大师兄就像我的亲哥哥,所以还好”。
游羽霄:“希望我们以后都可以像现在这样,无话不谈。可以做真实的自己坦诚以待”。
两人互相看着,严司南点了点头。
南子镜微笑着来到夫子的书房说:“夫子,大师兄,你们叫我”。
“子镜,让你见个人”云锦尘说
只见一个人从秦夫子的屏风后面出来,脸上挂着泪水。
“苏阅,你怎么了”南子镜看了看舒阅,又疑惑的看了看坐在台桌前的秦夫子
“小姐,南宫家出事了……”苏阅吞吞吐吐的说
南子镜脸一下沉了下来,着急的问“怎么了?”
苏阅哭着说:“老爷被陈皓害死了”
南子镜两行泪直接流了下来说到:“终究还是没躲过”。一下跪在秦夫子面前磕了头说:“夫子,师兄,不该骗你们的,我现在必须先回郡”。
夫子说:“子镜,情况紧急,先处理事情,我们能帮上的尽管说”。
南子镜又磕了两个头,看了看秦夫子和云锦尘。云锦尘点了点头,南子镜转身便走了。
“子镜、卫臻、褚奕走了”游羽霄向往常一样叫他们一起去子虚殿听讲。
看着南子镜半天没出来。
卫臻看了看游羽霄和褚奕说:“子镜会不会先过去了,没叫我们呀”。
褚奕:“那我们过去吧,要迟到了,夫子又得罚我们”。
三人来到殿里,看见子镜的位置上没有人。三人没说什么,都先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坐下。
秦夫子看大家都到齐了说:“子镜家里有事,暂时不回谷里跟你们一起学习,我们开始今天的讲课”。
几人点了点头,翻开了书。
游羽霄看向子镜的位置想“是有什么事情,连告别都来不及”。
夫子和云锦尘正在书房讨论。
秦夫子:“最近听说洛丘一带经常有人失踪。”
云锦尘:“是的,传闻靠近的人都无故失踪。”
秦夫子:“你带两人去看看。”
正说着,秦夫子突然接收到青盘山尚家韩夫子传来的急迅。脸变得沉重起来,心想“尚家一向崇尚自由和清净,一心专研天文地理、日月星辰,一定是有大事发生,才会让韩夫子这么着急。”
他挥手看了里面的内容,上面写道“近观天象,洛丘一带杀气很重,不是普通的邪术,法力强大,一般人很难控制,也通知了南宫家,大家尽快起身齐聚洛丘。”
秦夫子:“锦尘,洛丘情况紧急,去把众弟子叫到子虚殿。”
云锦尘:“是,夫子。”
云锦尘发出紧急信号,众人看到信号都匆匆赶往子虚殿。大家知道事情重大,都严肃起来,秦夫子和云锦尘也来到子虚殿走到殿前。
云锦尘:“夫子,弟子已到齐。”
秦夫子:“洛丘一带发现紧急情况,必须尽快赶去,尚家和南宫家会齐聚洛丘山。”
众弟子回应:“是,夫子。”
云锦尘:“大家收拾一下,立即出发。”
众弟子回应:“是”。
仕家弟子来到洛丘山下的一间茶馆,尚家弟子曾博彦已坐在里面喝茶。
云锦尘:“博焱君。”
曾博彦:“锦尘君。”
众人互相行礼,到茶馆坐下。
曾博彦:“我先观察了附近,主要是山顶杀气很重。”
云锦尘:“依博焱君看,是什么杀气,会让韩夫子都如此担忧”
曾博彦:“这杀气积怨很多年,不知道被谁启动了。我们等南宫家过来一起看看才知道情况”
游羽霄拿起茶壶准备给曾博彦倒茶,发现茶壶没多少水了。
游羽霄:“茶不够了,我去加些”。
游羽霄走到门口正加着茶,看到南子镜过来,游羽霄喊道“子镜”。
南子镜看到游羽霄喊了声:“羽霄”。
游羽霄朝南子镜走去,众人听到都起身过来。
游羽霄问:“上次为什么不辞而别,是家里有什么事吗?”
南子镜脸上挂着恨意说“一言难尽,家族出了叛徒”。
“子镜,南宫慕夫子……”云锦尘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关切的问了句:“你还好吧?”
南子镜哽咽了一声:“师兄,我还好,我父亲已经安顿好了”。
仕家的众人才恍然大悟。
游羽霄惊讶的说:“你是南宫郡南宫子镜”。
南宫子镜点了点头。
游羽霄看着南宫子镜,没有之前的稚气,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感觉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很多。
“镜夫子,节哀”曾博彦向南宫子镜行礼说道。
南宫子镜:“博焱君”,说着便也回了礼。
曾博彦:“那我们先准备上山”
“好”众人回答。
众人向杀气最重的地方走去,慢慢涌来许多杀气腾腾的魂灵。越往前魂灵越多。
云锦尘带着众弟子在这里厮杀,曾博彦带着严司南、游羽霄、南宫子镜继续朝前走,他们来到一座小山丘附近。
严司南、游羽霄、南宫子镜负责镇住周围的魂灵。只见曾博彦伸出右手一副五行盘出现在手中,他唤起卜行术慢慢挪动步子,查找山丘入口。五行盘缓缓转动,众人沿着五行盘指引的方向来到几棵大树前。曾博彦启动五行盘,五行盘缓缓立起,接着曾博彦将五行盘推了出去。几颗大树慢慢挪开。曾博彦用灵力挥手推动石壁,石壁慢慢移动,一个洞口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家跟着曾博彦进入洞里,地面一块块的石板错乱的移动,曾博彦看了看,发现了移动的规律说:“大家跟着我走,不要乱动,会启动到里面的机关。”
众人跟着往前走,来到了亮着很多灯的长廊。
“长明灯”南宫子镜说,曾博彦微微转过点了点头说道:“大家心里不能有邪念,我们不是来伤害他们的,不然会触动到这里的机关。”众人都按照他说的跟着朝前走,来到了一个洞里,这里坐着一个石像。
刚一进去就招到了强烈的攻击,大家都被狠狠的冲到石壁上,沿着石壁摔到地上。
“你们没事吧”游羽霄的话音刚落,第二波攻击又来了。
严司南和游羽霄二人合力抵挡着这波攻击,曾博彦见状马上盘坐,启动五行卜行术镇住石像,石像减弱了攻击。南宫子镜也盘坐着乘机用攻心术进入石像的记忆。
南宫子镜看到硝烟四起的战场,血流成河,到处都是尸体,哭喊声惊天动地。她看到一位将军抱着一位君王的尸体,哭喊着:“主人……主人”,旁边的厮杀声也掩盖不住他心中的呐喊。
南宫子镜转过身发现自己来到了这个洞府中,一位将军拿着剑刺了过来。
“宋蔚将军”南宫子镜赶紧叫住。那把剑正指着南宫子镜的胸前。
“你是谁”宋蔚问道。
南宫子镜沉重的说:“宋将军不要紧张,我没有恶意,我知道您一直在这里守护着一个人,是因为悔恨,你悔是因为没能及时赶回来,您恨是因为没能救下他。”
宋蔚眼神微红,翻着血丝。
南宫子镜接着说“于是你将那人葬在这里,带着护魂石想让他尸体永不毁灭。死去的将士做了这里的护卫。你一直在这里守护慢慢变成了石像。”
宋蔚挪开手中的剑悔恨的说“当年外出征战,主公怕我手上的兵力不够,就将城中大部分士兵给了我。谁知军中出现叛徒,知道城中人不多,便悄悄偷袭城中,我们在前方杀敌,敌人故作声势,拖延时间,等城中将士送来信件,赶回去为时已晚。”宋蔚颤抖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滑了下来,恍惚当年的惨状历历在目。
南宫子镜接着问了一个她不愿相信的问题“所以这洞里有攻心术的痕迹并不是来镇住你,而是想唤醒你的?”
宋蔚回答:“是的。”
南宫子镜忍不住捂住胸口想“进来的时候感觉到父亲攻心术的灵气,以为是父亲当年来镇过石像。陈皓,你不仅害死了我父亲,还夺走了他的灵丹,利用攻心术唤醒宋将军。”
宋蔚淡淡的说了句:“你们走吧,我已让外面的魂灵都回洞里”。
“你为什么相信我?”南宫子镜问。
“你如果想要护魂石,刚才被你攻心术卸下防备的时候,你就可以杀我。”宋蔚回答说。
南宫子镜向宋蔚行了礼,慢慢的消失在宋蔚的幻境里。
南宫子镜缓缓睁开眼睛,曾博彦、严司南、游羽霄俯身看着自己。他侧看向石像,石像已安静的坐在那里,南宫子镜随后说了声:“必须死”
游羽霄扶起南宫子镜,朝外面走去,他们出来后一起用法术封住了山丘。
“这个法术一般人解不开,需要三家子弟一起才能开启”曾博彦说。
看到众弟子还在打,这次并不是魂灵,而是沾满邪气和戾气的灵物。
南宫子镜带着恨意问:“博彦君,你可以查到唤起这些灵物的人在哪里?”
“可以”曾博彦回答,他继续使用卜行术,查看刚才进入洞里的灵气现在的方向。
几人跟着来到了附近的一处峡谷中,陈皓果然在这里,他召唤着邪气让山里的灵物攻击大家。
南宫子镜看到陈皓生气的说:“寻找这么久,今天必须死”,便抽出剑直接刺了过去。
严司南和游羽霄也跟着飞了过去,陈皓侧身一闪,躲过了南宫子镜的剑。
严司南和游羽霄拿着剑一起朝着陈皓飞过去,过了两招后。陈皓和游羽霄互相踢了一脚,严司南扶住游羽霄后,起剑瞬速朝倒地的陈皓刺去,剑头指着陈皓的脖子。
游羽霄飞落在严司南左侧,只见一把剑从后面直接刺进了陈皓的心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两人一惊朝后面看了过去,南宫子镜挥出剑的手在空中缓缓放下,眼里充满了压抑很久的愤怒。
“你以为你一直的心思我们不知道吗?我父亲只是因为除邪时失手杀了你父亲,心里一直亏欠,他对你就像亲生的一样。我提醒过他很多次,可他对你从来没有防备。你杀了他,我虽然一直在找你想报仇,可我没有真心想过杀你。我一直安慰自己,欠下的终究该还。可你为什么杀了他还要刨丹,你该死。你拿着他的灵丹利用攻心术,唤醒宋将军在这里作恶,你该死。你费尽心机利用大家想取走护魂石,更该死!”南宫子镜越说心里越恨,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陈皓微微一笑,想要说些什么。没等他开口,南宫子镜伸手闭着眼睛抽出了自己的剑,陈皓直接倒地吐血死了。
南宫子镜随后手扶着刀,半跪着,缓缓的昏了过去。
游羽霄过去扶住了她。
严司南把脉说道:“攻心术施术者和被施术者很容易产生共情或者移情。子镜因为刚才在洞里利用攻心术,跟宋将军的事迹产生了共情,所以才伤了自己的内力”
严司南说着用带灵力的手推到南宫子镜后背,南宫子镜吐了一口淤血。
“淤血吐出来就好了”严司南说。
南宫子镜缓缓醒来,看了看陈皓的方向。
“司南、羽霄,我们走吧”南宫子镜悲痛的说。
游羽霄扶着南宫子镜,和曾博彦、严司南离开。
众人来到山下。
曾博彦看着众人:“各位,我还要赶回青盘山给韩夫子说明情况,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云锦尘:“希望以后有机会可以跟博焱君好好畅谈一番”。
曾博彦:“期待,各位保重,后面有时间一定相约”。
众人行礼道别:“博焱君保重”。
曾博彦转身离开。
南宫子镜看着仕家弟子们:“大师兄、司南、羽霄、褚奕,各位师兄弟们,我门下目前也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们也先行告辞”。
众人:“子镜,多保重”
游羽霄担心的说:“子镜,我和司南有机会过去找你,有什么需要一定告知我们”,并侧头看了看严司南。
严司南点头回答:“嗯”。
南宫子镜点了点头回复:“告辞,后会有期”,便也转身离开。
几人走在回谷的路上。
游羽霄对着云锦尘说“大师兄,我想回家看看”。
云锦尘:“是该回去看看,到谷里快两年了”。
游羽霄撒娇的说“师兄,我还想跟你借一人”。
云锦尘看了看严司南,微笑的点头回复:“嗯”
游羽霄激动的说:“太好了,司南,我带你去探幽,我知道有个地方特别美”。
云锦尘看向严司南说:“司南,你就去吧。我和其他弟子先回谷回夫子就可以”。
严司南看了看师兄“嗯,谢谢师兄”。
云锦尘看着一直以来独来独往的严司南眼里除了夫子和自己,多了一位知己,开心的笑了。
严司南:“师兄,跟夫子说一声,我们过两天就回去”。
云锦尘:“我会跟夫子说的,你们注意安全”
严司南“是,师兄”。
褚奕:“司南、羽霄,你们早点儿回来,我和卫臻在谷里等你们”。
游羽霄:“知道,你们先回,我们很快回去”。
游羽霄和严司南看着众人离开,也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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