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从何而来,我只是孤独的一个人,虽然我有家人,但我一直感受不到家人的温暖,我体会不到母爱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我也不知道什么才是幸福。
我只知道,我不能哭泣,我不能懦弱,我需要勇敢的保持平静的心态。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内心的悲伤和孤独。
如果我不够优秀,妈妈看都不会看我一眼,也不会关心我一句,就算我生病了,也只能是默默忍受病痛,我也说服我自己,这还不能危机我的生命,这不算什么,不必矫情,和谁矫情,只能自己承受。
我也想有个依靠的人,可是我没有。我没必要哭泣,也无所谓得失,我只要好好的爱我自己,感知我自己的情绪,让自己保持此刻的开心,就足够了。
我也想有个好朋友一起玩耍,但是我没有,我不知道要怎么去靠近一个人,我没有什么底气,别人是别人,我是我自己,我如何可以有个说话的人,我如何可以去牵谁的手。
也许是因为,我还是个上小学四年级的小孩子,什么都没有,所以我也没有朋友。
我身上的衣服,总是不及别的小女孩的衣服靓丽,但那羞涩的衣襟是有灵性的,它让我左手勾起右手,表演着什么是年少青涩的苦闷。我并没有挽起库管,但小腿到脚踝的部分,总是裸露在外的,它是一种象征,象征着我正在长身体,以至于,衣服裤子总是不够长度。让我深深的感受了,什么是不体面。
我承认我保守,那遮不住的小腿到脚踝的外漏,就是我羞涩的原因,因为不能够衣不遮体,这就是不体面。
我也想有一群可以一起淘气的小伙伴。但我没有,也不是他们嫌弃我,而是我融入不进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靠近,该怎么放下别人是别人,我是我自己的,这种观念。
是我自己迈不出去那一步,我就站在那里,牢牢的困在鞋里,其实我的脚趾,它是不安分的,但我还不至于穿破了洞的鞋。它还是想迈出去,迈出去玩耍,只是它就是迈不出去。
为什么说,我不至于穿破了洞的鞋子呢。因为妈妈她是个勤快的女人,虽然说,家里的农活都是她一个人在做,但洗洗涮涮的,缝缝补补的,这些她分内的事情,她都做的很好。
该做的,她都做了,洗衣做饭,打理家务,田中耕作,都是她一个人在做。
爸爸是个没出过苦力的富贵命。他是在地主家族里长大的,不干活,但新社会之后,爸爸也变成了普通的农民。可是他不会在家里种地,他是出去工作了,他一个月溜溜达达也能挣个300块。
在那个年代,能有一张百元大钞,那就是非常了不起的人了。而且生活开销也没用几个钱,都是自家种菜种粮食自家食用,根本也没什么大开销,衣服裤子鞋子都是买来布料自己缝制的,孩子上学也花不了几个钱。
那样的环境里,妈妈真的已经是一个非常会过日子,能过日子的好女人啦。
只是我的心里,总是如一块石头一样不知道什么是爱。不会与人接触,交流,不会融入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