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小雪,等雪,也等你

小雪,一读出口就有温柔袭来,仿佛雪落眉间,仿佛你在眼前。

—题记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小雪,不管能不能下雪,都给了我们雪的期待。如同白居易坐在那个阴冷的冬日傍晚,等一场雪,也等一个叫刘十九的朋友。

多希望老友与小雪一起,不约而至,满足一场围炉煮酒的温暖。外面雪花簌簌,屋内酒香醉人。两个人一边赏雪,一边唱和,忘了远离故土的孤独。

或许,正是有了白居易的诗,才有了后世那么多追随者,爱着第一场,爱着第一场雪中相聚的人。

而我,也不想免俗。美境已妥,小雪已至。我也要坐在窗前,等雪,等一样喜欢雪的人。

小雪,我喜欢这样喊它,就像叫着一个女孩的名字。

有雪之冰清玉洁,有小之温柔可爱。就像邻家女孩,一年一次的相见,却永远是熟悉的味道。想手拉手一起说着年少,想面对面一起聊着现在。

记得小时候的小雪,总是有雪,那个时候总是喜欢跟着小姐妹们一起去雪里印上自己的脚印,比比谁大谁小,然后以脚印大小排队玩老鹰捉小鸡游戏。大脚的自然是老鹰,小脚的只能做小鸡。

那个时候特别盼望长大,盼望着下雪,看看自己的脚印又超过了几个人。只是比着比着就真的长大了,雪每年都在下,只是人早已走散了。

今又小雪,不知道还有谁会想起谁,那些被印在故乡雪地上的脚印,还会不会再一次被谁印上。

人生,总有几场雪在故乡,也总有几场雪在心上。

故乡的雪,关于长大。心上的雪,关于成长。

一起玩过雪的孩子,如今已散落天涯。曾经盼望着快点长大,而现在又多么希望还能回去,做无忧无虑的少年。

一起赏过雪的朋友,如今也天各一方。曾经发誓此生要一直陪你看雪,如今也只能在下雪的时候偶尔念起,曾经原来是如此美丽。

关于雪,曾经都是洁白无瑕,是纯粹的天真,是纯粹的友情。慢慢地,不再是雪白而是留白。

过往不说,当下不问,只留给一场偶遇。或偶遇雪,或偶遇你,或恰好在雪天偶遇你。

不管时光过去多久,我还依然愿意保留一点纯粹,期待一场小雪之约,是雪或是你。

若是雪,我愿意净手焚香,接住第一枚雪花,如同接住年少的纯白。是你嘴角的笑,是你眉间的欢,是你眼中的明亮。

若是你,我愿意与你一起踏雪,一起白首,一起将人间真情放进酒壶里,慢慢被炉火煮热,慢慢品岁月悲欢,慢慢将一次相聚变成一程温暖的回忆。

小雪,等雪,也等你。一声轻唤,是我爱的雪。一生轻念,是我爱的你。

我愿雪和你都如期,我愿欢喜和炉火都正好。

文字:爱吾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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