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只关注我们的成年时期,那我们不受外界影响或帮助去形成我们自己的真理的想法听起来很合理。但是一考虑到我们的童年,这样的观点就令人怀疑,因为在童年时代我们完全依赖我们的各种感觉:在生理、感情和智力上依赖。我们已经知道的和对其他事情的看法(我们了解和相信的每件事)都是别人告诉我们的。我们会去问问题,为什么呀妈妈,为什么呀爸爸?然后我们的父母会解答我们的疑惑。我们接受了这些回答并且以此为我们的信念基础,无论成年后想来它是要多么费心解释。
当然相对主义者认可能声称当我们成年的时候我们早摆脱这些古早的影响了,但是这否认了心理学最基础的原则。下面是一位作家如何解释童年经历所带来的持续影响:
在我们观察这个世界之前我们就已经被告知世界如何。在我们亲身经历大多数事情之前我们先想象它们。除非教育使我们敏锐地认识到这一点,否则这些先入之见深深地限制了我们整个感知过程。这些先入之见将特定的东西标记为熟悉或陌生的,强调它们之间的差异,以至于有一点熟悉都可以认为是非常熟识,轻微的差别也变成迥然不同。人们会被小的特征引起注意,这些小的特征可能从真实的指标到模糊的范围。(从真实指标到模糊类比不等的各种小迹象都能引发这些先入之见。)一旦发生,他们就用旧形象淹没新视觉,并把它们在现实世界中投射成记忆里那个样子。
你听过眼见为实这句话。把它反过来,实则眼见同样也是正确的。在或多或少的程度上我们视为是我们自己独特看法的其实都承受着别人想法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