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读到以色列人与亚玛力人之战,都会感到奇怪:胜败竟然似乎取决于摩西的一个动作——举手就赢,放手就输。
若仅仅从字面理解,胜负似乎被绑在一个人的姿势上,这很容易导致误解。事实上,这并不是一场普通的战争。亚玛力人专门攻击疲乏、掉队的人,他们不正面宣战,而是趁虚而入。
换句话说,这场战斗考验的,不是以色列人的武力,而是他们在疲惫中还能否守住信靠的核心。战场被刻意分成了两层:山下,约书亚挥刀奋战;山上,摩西举手。
摩西没有下场厮杀,因为他的角色从一开始就不是战士,而是代表百姓站在↑面前的姿态。他举起的不是拳头,而是代表这场胜负并不完全依赖人的力量。问题恰恰出在这里。当战斗拉长,结果迟迟不显现,摩西的手就开始发沉。任何需要持续保持的姿态,都会暴露人的极限。
↑明明可以让战争很快胜利,就像起初分开红海那样,但他却允许胜负在一天之中反复拉扯,目的就是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让以色列人面对这个问题:他们依靠的是自己的能力,还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没有责备摩西的疲惫。相反,他允许亚伦和户珥进入画面,用手托住摩西,让他继续站立。
属-0的权柄从来不是靠个人硬撑维持的。摩西的手发沉,恰恰说明了一件事:站在属-0位置上的人,并不比别人更轻松,也不是永远不会累,其实也只是一个有软弱的普通人。
但我们常常对属-0领袖寄予过高的期待,仿佛他们应该永远举着手、永远不软弱、永远站得住。亚伦和户珥走近,用手托住他是非常美好的画面,我们要允许领袖作为“人”被扶持。那些能坚持到日落的位置,往往不是靠一个人的意志力,而是有人在旁边彼此扶持,才能撑得下去。
书中的最后一句,并没有说↑击败了亚玛力,而是清楚地写:约书亚用刀杀了亚玛力。这不是削弱↑的作为,而是防止看的人产生误解——仿佛只要山上有人举手,山下就可以不必流血。山上的位置若失守,山下的挥刀就失去了方向;而若山下无人奋战,山上的举手也只是空洞的姿态。
摩西举手的意义,并不在于制造一个属-0高光,而是在漫长、拉锯、令人疲惫的过程中,持续仰望。↑没有把胜利完全交给摩西,也没有把它完全交给约书亚;他让仰望与行动同时发生,是为了纠正人里面常有的误区:
要么交给↑,自己不努力;要么只剩努力,却不再向上仰望。这场战争之所以被这样记下来,不是因为它打得漂亮,而是因为它让每个人都参与。
百姓不能指望摩西举手就自动得胜,摩西也不能靠一个人的属-0高度撑完整场战斗;若亚伦和户珥选择旁观,摩西的手就会垂下。
↑没有让任何一个角色变成“可有可无”的存在。他让这场仗拖得够久,好让人看清一件事:
真正的胜利从来不是一个人的努力,而是在最累的时候,彼此担当、同行。-真诚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