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晨风夕月,阶柳庭花,人间氤氲,烟火九州……都被千年晕染的诗词文化,踱上了或浅或深的浅淡浓稠。无论是“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的茫茫大漠,还是“重重似画,曲曲如屏”的烟雨江南,抑或是“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的潋滟春江,似乎都被古典诗词或多或少的赋予了或多或少的情感依托。而历千万年而不竭的爱国情怀徜徉其中似乎也使诗词在文化经典中更胜一筹。
满江红的词篇于那雨僝风僽的时间捣杵里经久不息,因那“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收拾旧山河的情怀而与后代暮翠朝红的时代情怀撞了个满怀。塞下曲“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愿将腰下剑,直为斩楼兰。”的五月天山也褪去了剑河风急雪片阔,沙口石冻马蹄脱,千峰万岭雪巍巍的凌冽与寒雪簌簌忱漫天的唯美,平疆定国的情怀做了幕后的衬托。自此茫茫大漠不再沉浸于长河落日,大漠孤烟。细软江南不再陶醉于斜晖脉脉水悠悠,日拟醉华庭的恬淡悠然。枯木寒鸦几夕阳,塞外边笙气冠宏,于山河破碎,身世浮沉的动荡里借诗词聊以离愁。
潇潇雨歇,浩荡离愁,夕餐秋菊,霹雳落蕊,胡绳纚纚,芰荷为衣,芙蓉为裳……你又想到了谁呢?答案不言而喻。他直呼“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高呼“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亦慨叹“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爱国情怀与文化撞了个满怀,《离骚》与《国殇》来了个时代踏歌。人留在了汨罗江,情绵延了千年不绝,怀怀皆是泣血,句句皆是心魄,读来落寞,感来可歌。
读来倘若不是落寞,感来又未必不是可歌,撞了个满怀的,亦非只那泣血踏歌。“投躯报明主,身死为国殇”、“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九州生气恃风雷,万马齐喑究可哀”、“野臣潜随击壤老,日下鼓腹歌可封”、“一身报国有万死,双鬓向人无再青”句句读来皆是故国土,梦绕皆是边城月,细品心中有誓深于海,感慨情感酒难托,无边家国事,只解沙场为国死,荏苒笑谈古今愁,爱国情怀九州同,长空万里忠魂舞,再翻覆北天奇岳。爱国情怀又可曾何时长嗟阻隔?满怀皆是清风霁月,尚思为国。
为国定格,爱国不涸,文化不绝。千里江山,南国清秋,北国奇岳,寸寸山河寸寸金,一朝一夕忧国夜夜忱。细数古人笔下无论是信手拈来的熟稔,还是突发奇想的灵感迸发,抑或是沉思冥想的苦琢无一不在用言简意赅的语言去对所观,所想,所做,所为作一种“美”的概述,诗词文化的魅力大概恰恰于此吧,恰到好处的赋予山川毓秀,爱国共通丝丝缕缕的浪漫,恰到好处的点染山河故土,国民忧乐的生生不息的烟火气。诗词歌赋踏歌而过,被每个朝代打上了专属的印记,古代的情感翻涌与而今的朝歌来了个满怀的激越。
号令风霆迅,天声动地陬。文化的不息与现代的创新撞了个满怀,取其精华,抽丝剥茧,衍生出新时代爱国情怀的不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