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原创
清晨四点五十,恍惚听到母亲声嘶力竭的呼喊,我急忙跳下床,光着脚就往母亲的卧室跑。
母亲静静地躺在那里,说没有叫我。我浑身像散了架,回到卧室倒头就睡。
自从母亲跟我住,我满脑子都是她哭了喊了摔了。有一次,她的梳子找不到了,着急叫我。我过去给她找到递给她,然后叮嘱她:“以后没大事尽量不要这样呼唤我,我害怕。”又有一次,她自己挪动饭桌,扯动了下面的地板。我问她怎么不叫我,她慢悠悠地说:“你说没事不让我大声叫你,你害怕。”
母亲说这话时,像个委屈的孩子。仔细想想,这事还真怪我,母亲咋能分清啥事该叫我,啥事不该叫我呢。我只能调整自己的心态,不要一听到母亲叫我就想有啥坏事。
晚上十点,母亲又喊。
整天倒水的小壶,她倒不出水了。“你说奇怪不?它就是不出水。”母亲能用到“奇怪”一词,我觉得不识字的她挺有学问的。这个词用的太恰当了。
这几天,学会了给母亲打果汁。梨汁、桃汁等。今天做了芒果汁,母亲喝完一大杯子,中午吃饭时还不觉饿。每次给她送果汁,我都说“敌敌畏来了”,她就大笑“药死吧药死吧。”母亲,喜欢我和她开玩笑。
超市终于有卖巴沙鱼的啦,断货许久了。一条鱼,母亲吃了两顿。
早晨,给她买来豆腐脑和煎蛋。她心疼道:“这,天天买着吃,还得了!”我安慰她没事,这才四元钱,我们一天挣三百多呢。她这才放心。母亲还是节俭的。
读书记录:梭罗的《瓦尔登湖》46-7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