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最使人宁静,燥热得以纾解,何况是这漫天飞雪的冬日的夜,空气寂静的令人发寒,身体里的热量一寸一寸的消失,记忆也一点一点的被吞噬。
冷吗? 似乎有点。
痛嘛? 也似乎有点。
恨嘛?满腔的恨意呢。
可是那又怎样,终究是最肮脏的人,死在了在最洁白的漫天雪地里。
没有血红的嫁衣,只有一身轻薄的黑纱,没有倾世的容颜,有的只是破败不堪的残躯,没有满地的鲜血,有的只是腹中还未成形的生命......
夜色是个好东西,能掩盖所有的黑暗,风雪也是个好东西,掩盖了所有罪孽的痕迹。
一场春雷,唤醒了沉睡的生命,万物重生,荆棘丛生,生命的种子在雨水的冲击下发芽生长,破体而出的那一刻,那惹满晨珠的手似乎动了一下,惊吓了泥土下面的生命,好在只是幻觉。
时光转瞬即逝,这片土上的雪不知覆盖过几回,风也不晓得来过几趟,从小小的一直荆棘再到一从荆棘,再到这片空地被荆棘从所侵蚀到再无缝隙,但是这片土地上再也没有出现过枉死的灵魂。这一日,荆棘丛里开出了漫天的白花,甚是好看。
自开了足有半月有余的白花后,荆棘丛里似乎更加显得诡异了,从小路经过的人似乎经常听到里面有小孩子的嬉笑声,但又没有听说谁家有孩子遗失过,只是森林更显诡异,更加没有人敢入这荆棘丛,似乎旁边的小路走的人也少了许多,小路旁边的野花却是茂盛了不少。
不知多少年过去了,荆棘丛越来越茂盛,但也只是那一块土地,被荒废了的小路也无从寻他的踪迹,一到春天就盛开了满地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