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拉开窗帘的时候,东面朝霞满天,一时想不起来那句谚语,自顾嘀咕着是下雨的征兆还是晴天的预示?老婆接了话“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于是断了开窗透气的念头。
早高峰的高架路上因为中间修路,减少了车道,多个出入口被临时管制2个月,绕行地面道路要多20分钟,与其多堵在路上还不如赶在入口封闭前上高架,提前了半小时出门,同理下班也要多花30分钟在路上,就这样将近两年的运行轨迹和时刻表被迫调整更新了,45分钟的早读缩水了,大脑得不到滋润就直接进入打工模式。
多年来从没遇到过的楼下邻居,最近在电梯里也撞见了一回,已经习惯了视作住所电梯是私有空间的我们让彼此都尴尬的不行。好在自那会后再也没有发生共享电梯事件了,想来她的作息时间也调整了,或者见到电梯在上面的时候就干等着避过、也可能直接步行下去了,换了我这样的事情一样会做。
十几年前的园区生活的时候,大家都从吴江、盛泽、车坊、胜浦和太平这些周边农村出来,也都是首次购房商品房,但整个单元也就一个楼道十户邻居,都还沿袭着农民的本色,各种热络,平时大人小孩的要走动走动,保留着传统的乡邻交往习俗。后来搬到了小高层为主的小区,一个单元两部电梯一百二十户人家,来自天南海北,开口都是带着口音的普通话,因此除了同层的和上下楼的,大概知道点底细,见面还能聊上几句客套话,其余除了同乘一部电梯报以点头微笑外,已经无力社交经营,但是还没到现在这样彼此觉得尴尬需要回避的地步。
从我老妈的视角,则是另一番情形。她说现在这里实在清净,这些年来电梯里都没遇到过邻居,更别说有一丝半点的邻里情分。房屋的窗户比以前的更大更多,看得更远更广,但就是看不到人,听不见声,总之一句话就是没有烟火气,用冷清来形容也不为过,更加怀念没有拆迁的农村老宅,如果可以选择,甚至更愿意住回没啥物业的拆迁小区、哪怕园区没有电梯的老小区也好。
等我老了,或许就能理解了,可是我现在难道还年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