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症监护室的警报声刺破凌晨的寂静。
简童从陪护椅上惊醒,监护仪上的心电图已经变成一条笔直的绿线。她扑向病床,指尖死死掐进掌心,直到护士拉开她:"病人脑电波仍有活动,只是进入深度昏迷状态。"
"多久能醒?"
"可能明天..."护士犹豫了一下,"也可能永远。"
窗外,暴雨拍打着玻璃,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抓挠。简童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素银戒指,内圈的「SYJ」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沈修瑾最后那句"镜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摸向口袋里的U盘——里面存着解毒剂的完整配方,以及父亲二十年前留下的加密日志。如果沈修瑾真的再也不会醒来...
"简小姐。"萧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需要休息。"
他的白大褂沾着血迹,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简童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他的大脑...有没有可能..."
"通过外部刺激恢复意识?"萧珩推了推眼镜,"理论上可行,但需要强烈的情绪联结。"他顿了顿,"比如,让他听见最在意的人的声音。"
监护仪的滴答声在沉默中格外刺耳。简童缓缓俯身,唇几乎贴上沈修瑾的耳廓:"骗子...你说过要亲手报仇的..."
心电图突然波动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