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夜里似乎没有做梦,似乎做了做了一个很怪异的梦。梦中有黑影莫名其妙的东西压在身上,令我窒息,挣扎着醒来。早晨便是什么也不记得了。
早晨很忙,难得做了一单600元的生意。其实我还是挺喜欢跟四川彝族阿妹阿弟交易了,虽然买些床上用品,也会讨价还价,最终成交大家皆大欢喜。因为姑娘们会很可爱,我也不张扬,而且我特别喜欢彝族或者是云南姑娘,其实她们都很善良,而且善于撒娇,哪怕她们对我,说起话来也很好听,她们在每次还价的时候说:“你最好啦!”让不好的我在可爱的她们面前变好了起来。
今天早晨真是忙,一会儿多多美团送菜的来了,很多冻品 ,于是我顺便清理一下冰柜。把奶茶,果汁冷饮全部擦洗一遍 看生产日期,然后把冻品放进绿豆沙冷饮柜。
湘老板送床垫纸巾来,我以为他不会送货了,上次说要拉黑他微信,正好他送货来,然后就留下了他的微信,不过一直厌恶他。他送的单少了十个面盆,发信息又是不回,面对这样的人很无语,他前天问我结账,我就毫不客气地说:“老板,错了货发信息给你不回,打电话问你不接,我怎么敢跟你结账。”然后不搭理他,前天又在手机上给他下单,他没回信息,也没有送货来。我以为他不送货了,今天谁知道今天居然送货来了。
昨天一天没见大姑,下午我坐在店门口写字大姑来了。作业立刻写不下去了,连作业笔记也做不了,还边跟大姑说话,边打瞌睡,可是也不好说什么?干脆放下手机去充电,到收银台把杂物箱拿来清理。
大姑给我讲她过去的故事,给我说她的梦。她的梦自然是不好的,就像我昨晚做的那个诡异的梦。
昨天夜里近三点忙完,本来想把小迪抱到阁楼上去睡,可是小迪又恐高症,我熄灯拿手机照明,做拥抱状唤它,它应该是明白我的意思,居然吓得扭头就跑了。
楼上没有灯,黑漆漆的。我一个人夜里在黑漆漆的阁楼上睡了九年。我是不怕的,而且喜欢这样静寂的夜。
只是昨晚睡觉前我听到折叠床不远的地方,有些怪异的窸窸窣窣的声音。于是我想,这会不会是老鼠呢?虽然那里堆放的是几打被子,枕头,床垫,如果真的是老鼠可真是太麻烦了。我当时觉得那声音很怪异,并不像是老鼠的声音,也不像藏了一个人。我实在太困了,也就不想那样多了,反而有种很安心回家的感觉似的,心里还沾沾自喜:金窝银窝,不如我的草窝。结果夜里才睡下,就发生了那样诡异的事情,感觉被一团黑色的影子压在身上,极力摆脱吓醒了。
我以前开出租房那会儿也会做很诡异的梦,后来在樟木头观音山求了一尊观音菩萨回来供着,然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下午我跟姑说了,姑说我是睡觉手压身上了,可是我觉得她的说法,与之前在医院咨询时虽然一致,但是我直觉并不认同,虽然我没有科学依据,可是我觉得事情并不像她说的这样。
姑最近的梦也很诡异,说梦见跟很多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不认识的人在一起。梦中也有已经离世20多年的老邻居夫妻跟她说下雨了,她一着急想去收衣服就醒了。
我心里是有些不安的,我就安慰她说,是她想邻居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想想人生多么无奈。就比如姑说她年轻时从来不生病,年纪大了,不是好端端的摔断骨头,就是头疼,脚疼。的。
我静静的听她说她的过去与现在,还有我的婆婆嫁给她的爸爸的往事。
她说姑父以前是赤脚医生,常走夜路,后来路上遇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莫名其妙就走了。他走后托梦让她别难过 ,说是被相中去做牵马倌了。
一晃大姑91岁高龄。她能够从江西来深圳与儿女欢聚。我能够跟她在一起常相聚,觉得很欣慰了。或许因为她小时候跟老爹在一起生活过五年吧!
我虽然不知道老爹老妈小时候的样子,也曾暗自揣摩过 ,有些细节大姑年岁大了她也不大记得。但是我挺喜欢她让我帮她算医院报销账,替她剪头发,或者在傍晚抽空挽着她的手到对面花园智谷去散散步。听她说一些关于她自己日常生活,与邻居们相处的话题。
这些故事似乎跟我无关,又似乎有关。其实我与大姑并没有血缘关系。我跟表哥其实也没有血缘关系。因为大姑是前奶奶生的女儿,她过世后,我的爷爷也被抓壮丁没了,大姑的爸爸就娶了我的奶奶。大姑的爸爸与我的奶奶感情很好,后来还生了三四个孩子。奶奶的这些孩子与大姑姊妹一共有七八个,只是我不大认得。不过他们来深圳后,也会来我店里坐坐。其实我与大姑与表哥,我其实只喜欢叫他哥与嫂子。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
祝大姑健康长寿,好好享受现在儿孙满堂,承欢膝下的天伦之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