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理喻?”林雅指着自己。“你问问你自己,三十好几的人了,整天睡在老妈房间里,把老婆扔在一边晾着,你随便问一下这像人干的事吗?我还想问问你,你想干什么?”林雅怒不可遏。
“那不是热嘛!”袁新博摔着胳膊蹬着脚显得有些滑稽。
“热,我都可以热着,你怎么就不行了。”林雅讥讽道。
“搞清楚,你们母子情深,别在我这里演,我也不想给你们衬托,这日子我也不想去衬托谁,能过就过不能过就不过,你以为你是谁呀?”林雅根本没想和好的意思。
“就这么点事,你至于这个样子吗?”袁新博有点无语。他妈来给他带孩子,难道她不应该包容一点,难道凡事不应该让着点。
“这么点小事?你把老婆扔在一边,整天睡在老妈房间里,你给我说这是小事?你羞辱谁呢?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呢。”林雅大声说道。
袁新博觉得这话没法谈了,本来他觉得也没啥,被林雅这样一说,好像是不得了了,可是她这么一嚷,他便觉得脸有些挂不住,人家听去肯定会笑话他,说他妈宝男,总归是不好的。
“我是同你好好说话的,不是同你吵的。”你嫌我不陪你,我们房间现在也装了空调,以后天天陪你,本来根本就不是什么事,何必一定要这样子呢?”袁新博觉得他已经低声下气了。
“你觉得你的陪很伟大,我是不是立马应该感恩戴德?”林雅讥讽地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袁新博有些无力感。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拿你应该做的事情来当筹码?好像你施舍似的。”林雅现在说话句句带着讥讽。
“我的意思是我做的不对,我改,行了吧?”袁新博多少有点气。
林雅不吱声了。他便觉得有些说动她了。然后他又说:“小宝也整天在家里要妈妈呢。”他想着她总是念着孩子的。
谁知,林雅冷漠地望着他,“袁新博,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什么?”画风突然一转,袁新博突然心里就没底了。
“我最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最讨厌别人安排我的事情,最讨厌各种要挟逼我。”林雅说。
“没有啊!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也没这样做过啊。”袁新博摊着手,觉得林雅多少有些神经质。
说真的,我觉得我在家根本就是多余的人,就是衬托你妈对你有多好,你对你妈有多好的人,你们,包括我都没有理清楚一些问题。我们都应该好好想一想。
“怎么又扯上我妈了,你怎么就跟一个老太太较上劲了。”袁新博觉得林雅简直不可理喻。
“我怎么跟老太太扯上关系了,你也不看看你妈,你躺床上,她给你打扇子,眼睛望着我,活像护着一个宝贝疙瘩,唯恐我抢去似的,好像我多么想跟她抢似的,简直变态。”
“你说谁变态呢?”袁新博火了。
“你们一家都变态。”啪!一声,一巴掌就抽过去了。袁新博望着自己的手,有点不知所措。他想说些什么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有些不可思议,他被自己惊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