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权威,通过一遍一遍不断地重复,通过年代的久远,来获得认同;不是理性,不是思辨,神话就是这样产生的。
正如托尔斯泰在“War and Peace”中,将对拿破仑战争的胜利归因于人民的觉醒以及库图佐夫元帅的军事天赋一样,情感与宣传让人蒙蔽了双眼,神话就诞生了;日本,二战前的乡村地主林立,普通百姓极其贫苦。有不同思想及声音的人要么被淹没,要么被攻讦。于是他们的国家也开始造神,将一批又一批狂热的信徒送上战场。凡此类者,无异于宗教,无异于神话。
那么人们有什么思想武器对付神话呢?古希腊人给出了答案。
记得有个叫伊壁鸠鲁的古希腊哲学家,他有段话:如果神想要阻止恶而阻止不了,那么神就是无能的,如果神能阻止而不愿阻止恶,那神就是恶的。因此,尊这样的神干什么?
再进一步,后世有人把这个问题转化成:如果皇帝想要阻止大臣作恶而阻止不了,那么皇帝就是无能的,如果皇帝能阻止而不愿阻止大臣作恶,那皇帝就是恶的。因此,我们为什么要被这样的皇帝统治?
可见,逻辑思辨是极其可怕的。它能解构统治阶级的谎言,让那些神话无处遁形。
就是在希腊人与神话捍卫者辩论的过程中,诞生了哲学。为了真理甚至挑战权威,苏格拉底就是被冠以腐化雅典青年、蛊惑人心的罪名而被处死。他们这些爱智慧与真理的人被后世叫做哲学家,哲学在与神话的斗争中产生。从这种意义上讲,除了希腊这个新文明,世界各地的其他文明都没有产生哲学。因为其他民族都处于集权统治的笼罩之中,所有的思想都在为集权者服务,不愿服务的都被铲除了。
可见,那些采用法家意见,并独尊儒术的帝王之高明。只有牢牢控制了思想,统治才会稳固,集权才名正言顺。
只有当一个民族的大众开始意识到,他们悲惨的境遇,不是因为其他,正是由于统治集权阶层对他们政治权利的剥夺与占有造成的,这时才会有希望。(原文大意,王亚南《中国官僚政治研究》)
在那一刻来临之前,我们每个人都要学会思考,要有独立的思想,只有那样才不会被神话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