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我交卷了,你俩谁先看?”
“我。”
“想的美,谁抢着是谁的,嘿嘿。”
“咋又争上了,不是末后堆儿 吃肉丝儿吗?”
“噫,这可不是,对姑娘的创作谁不想先睹为快呢,伟人可是说过“一万年太久 只争朝夕”的啊。”
“那我给两位念念,如何?”
“唉,尽管听没看爽的直接,但为了照顾老羊头的情绪,我还是勉强自己一把吧,给,姑娘请。”
“我的作文题目是:树与围着她的土
我是一棵树,一棵小小的杨树,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来到这儿的,我只知道,风一吹,这不大的地方弄的我灰头灰脸的,让我很没面子。于是我拚命地长呀长呀,目的只有一个:我要离开这儿,离开围着我的土!
终于我长高了,高的能看到墙外的整栋楼了,我特别注意楼站立的地方,只见围着她的是整洁的柏油路面,要多体面有多体面,于是我梗着脖子,极力想离开这灰不溜秋的地方,可这时才发现:我长的越高,围我的土抱的我越紧。
“都是你!”我气不打一处来地道。
“我怎么了?”
“不是你绊着我,我早到体面的柏油路面上了,哪会在你这儿吃土!”
“原来这样啊,那你看看:柏油路面上有没有像你这样的树?”
“现在没有,能代表以后没有?”
“要不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我不服气地边挣扎边道,“那你放手!”
“这可不敢,那会对你造成致命的伤害,若你一定要试的话,可拿些枝叶试试。”
这话我听进去了,于是借着风势,我打发一些枝叶翻到墙外,没打发走的就挂在我的身上,我细心地观察着。
一天,两天,三五天过去了,才开始还被楼和柏油路面炫耀的枝叶慢慢黄了、枯了,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他们被清理到了垃圾桶里。
“为什么呀?”我沮丧地问。
“你打发过去的我看不到,咱只看还挂在你身上的,断了血脉,他能不枯吗?”
“他不能扎根吗?”
“别说他没有根了,就是有,柏油路面是柏油和碎石硬化而成的,下面还是压实的碎石,我这里也有石头啥的,要不你再试试?”
我扎呀扎呀,可怎么都扎不进去,见状,围我的土把石头移开了些许,我那根又舒起了筋骨,那一刻,我倏地明白:这看似不起眼的土,是羁绊,更是对我的呵护。”
“……噫,两位……”
“哎呀,太厉害了春姑娘:你这篇不但富有张力、能引起听众的这思那思,还解答了老羊头没解答的问题,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真是你写的?”
“那还有假?—噫,老羊头:你难过些啥?”
“我不是难过,是因有你这样的学生而高兴,这就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