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游记一则

约从飞龙岛大桥一直走到挚友家门口,路过清大书店,买了本史铁生的《我与地坛》。约下午四点到达他家:他在房间里睡午觉。

“宝仔,你同学来找你了。”

“嘿,你来了。”他在穿衣服:换了件新的。

约五点我们俩一起出门,穿过九曲巷,直达清水塘,这里一片寂寥,放眼望去,只有一两户人家仍居住于此,晒着自家棉被。

“这里的人被打得很散。”挚友不禁这么说起一句。

塘面上有许多“水坦克”,在捕捉蚊子的卵或幼虫。水面波光粼粼,塘旁在某栋空楼的最高层天花板上荡漾。

走出这条迂回曲折的巷子,走进新赣南路,沿着建国路一路前行,经过小时候居住过的小木屋,门口都被木板(条)封住,难以进入。一位老人牵住匹大狗在跟两位女子聊着话,她们是游客。今天是五一黄金周,有许多外地人涌入这座小城,参观古街老巷。

“哎呀,这里的人都搬走喽~”看来他的家就在这附近。忽然那只大狗对着前方大吠,像是被什么事物惊住。

某些老房屋已被慢慢拆毁,拆迁工作正式开始:农民工把原本主人住过的私宅当作自己的临时住所,吃喝拉撒皆在于此,他们仿佛在拆除自己曾居住过的小屋子。

我们一直向前走,来到了浮桥,浮桥上,人影晃动,江水干枯,沙滩外露,一对对小情侣相拥着,交谈着。两位“2B青年”簇拥在俊男靓女之间,估计大多数为“00后”。现在一代不如一代:一代比一代散漫,一代比一代随意,一代比一代矫情。有些零零后看上去像是三四十岁的中年大叔,有些7080后的姐姐阿姨像是二十多岁的姑娘。正所谓人不可貌相,不可以貌取人。

夕阳光在江面上铺上一层“金色大道”,有位年纪与我相仿的女孩想用手机相机拍摄下此美景,却被旁边的另一女孩打断:“有什么好照的,下次我们还会来这里。”

路过中山路小学后门,有六七十年的教学楼依然存在着,在即将拆毁的老房屋群里堪称一大奇迹:同样的古老,同样的氛围,不同的命运。

“这是我小时候就读的母校!”

重返小木屋,野草野花又长高长密了些,还有人住在老房屋里。

傍晚六时半,返回挚友家,直到晚上十点半才离开,离开他家之前据伯母说他们在这里再住三四年就要搬迁了,好好珍惜余下的时光吧。

地坛,一座废弃的园子,在史铁生的生命中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地位,特别是在他残疾之后,正如其本人所说,与地坛是缘分使然,地坛在他出生四百多年的时间里他就坐落在那儿了,而自从他的祖母年轻时带着他父亲来到北京,它就一直住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五十多年间搬过几次家可是搬来搬去总是在它的周围,而且是越搬离它越近了。常常觉得这中间有着宿命的味道,仿佛这古园就是为了等待史铁生,而历尽沧桑在那儿等待了四百多年。

  史铁生对于地坛的情感是深刻的。

  一个频临绝望的年轻人与一个荒芜冷落的院子相遇了,一个在人生的青壮年时期失去了双腿与一个曾经玻璃珠瓦、玉砌雕栏、如今却朱红剥落、断壁残桓横陈,有过同样喧嚣的过去有着同样失落失意的现在,弥漫在我与地坛之间的是同样同病相怜,同样生生相惜的现在。不同的是,虽然有着同样的遭遇,但是有着同样不同内蕴的气质,一个烦躁,一个沉静,一个逃避,一个从容。由此注定这是一次最为倾心的相遇。如同步履艰辛、艰难疲惫的浪子,邂逅了优雅大度铅华殆尽的女性,心仪与欣赏紧跟着相遇的脚步不动声色的融入心中,十五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摇着轮椅来到园中作为一个失魂落魄的人我一切都准备好了,那时候太阳循着亘古不变的路途越来越大,也越红,在满园弥漫的沉静光泽中,一个人更容易看到时间并且看到自己的影子。从此以轮椅为伴,与一个废弃的院子相依相伴。

  地坛让他思考生命、思考命运,思考人生,回忆母亲,回忆母亲的情感,思考四季,思考上帝,一座废弃的古园,长年在此写作,思考,与史铁生就有了生生相息的情感,古园也似乎有了生命,一片落叶,一声鸟鸣,都是大自然中生命的召唤,如果说,作者的散文写的真实,写的感人,写的生动,如果说他的散文的写作秘诀则是因为地坛,这座废弃的古园给作者带来灵感和情感是深刻而又真实的。身体的残疾、宁静的思考、东西万物的思想、睿智的语言,这些既是上帝给予作者的礼物,同时也是上帝给予作者的悲惨。不知道这种悲惨的命运成就了作者的写作,还是写作本身就是作者的一部分人生阅历,总之,在众多的残疾人之中,史铁生那种对于生命的反思,既是在阅尽了人世繁华之后的宁静,也是在大灾大难之后的深思。

  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园子,对于一般人来讲就是一个废弃的古院落,但是,在他的`眼睛里确是那样的重要和富有灵气。一花一草,一树一木,都是可以带给作者无限的想象空间来充实自己的写作。唱歌的歌唱家,玩耍的小女孩,一对中年夫妇都是作者写作的源泉。今后的那座园子也会是因为史铁生的作品而变得出名,变得让人们对于他肃然起敬,去寻找史铁生的身影。

  我与地坛,似乎一个从始至终就与作者生生相惜的地点,这个地点的出现正是作者的生命源泉和写作源泉。地坛是自己的儿女,是自己的妻室,是自己的爱人,是与作者不离不弃的地方,他人上班的时候,作者就坐着轮椅去地坛,去思考,等到傍晚天黑的时候,作者又推着轮椅回家来,每天似乎是千篇一律的生活,但是就是这样的重复和重复的生活里,作者的思想是在成熟和变化的,这种变化在文章中体现的淋漓尽致。是作者思想的成熟,还是文字的老练,是地坛带给作者的思考,还是作者对于地坛的挖掘和深思。两者是互为补充的。寂静的园子,一声鸟鸣和啼声都是可以引起作者的极大兴趣和好感。试想,如果没有地坛,如果没有那里的草木,能有今天作者的写作吗,也许作者的文字是存在的,只是带给今天的读者的内容不同。就没有了那样的寂静场合,甚至于是为了生存和生命带来的另一种生命的解读。生命就是这样一个过程,一个不断超越自身的局限的过程,这就是命运,任何人都是一样的,在这个过程中我们遭遇痛苦,超越局限,从而感受幸福。

  不同的文学作品总是与作者的阅读和经历息息相关的,必然再充实的作者都要涉及到作者的思想本身的变化。天高云阔,草长莺飞,月圆月缺,都是一种生命的体现,只是自古以来这种对于万事万物的思想因人而异,有的看到花开花落而悲伤满怀,有的看到潮起潮落而思考满怀,地坛,今后是人们的一种纪念地点,是史铁生留给人们的一种思想空间的想像他的作品在苦难与救赎,宿命与超越,目的与过程等层面都表现了一种宗教意识,产生这种意识的根源是其特殊的人生经历和在这种人文精神引导下独特人生体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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